次感受到了來着骨髓深處的畏懼,它的生死,可能只在這人的一念之間。
“悟,別玩得太過火了,畢竟是測試。”
夏油傑摸了摸鼻尖,語氣無奈,一想到夜蛾老師滔滔不絕的念叨他就頭疼。
“傑,要不你把這個吃了吧?說不定會收獲新味道呢?”
五條悟笑着調侃摯友,這咒靈确實有被觀察的價值。
夏油傑:……
謝謝,就算是荞麥面風味的臭抹布,那也是臭抹布!
野山繪理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五條悟的強,這家夥果然很危險!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要先解決這只咒靈通過測試。
趁二人說話的空隙,野山繪理試圖畫出一枚鋒利的釘子,但失敗了。
細針、小刀、剪刀……
無一例外也都迎來了失敗。
野山繪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忍氣吞聲地想象了一支帶刺的玫瑰花,随後立馬成真。
她的母語是無語,但事到如今她并沒有選擇的權利。
對于二人時不時的視線,她也只是裝作心有餘悸的無辜樣,讷讷地不言不語。
而她的左手卻別在身後,偷偷練習着如何操控蘊含咒力的玫瑰花。
很快,她就掌握了訣竅。
“嘭!”
短促沉悶的爆裂聲突然響起。
被五條悟控制的爆胎瞬間炸開,甚至還沒發出瀕死的哀鳴,就已經盡數解體坍塌,變回了一堆廢棄狀的屍塊。
蘊含咒力的玫瑰花出現得毫無征兆,染血的玫瑰成了惡心的碎塊中唯一美麗亮眼的存在。
罪魁禍首的指向性非常明顯。
“我好像看到它動了一下,可能也沒動……我下意識畫了玫瑰花,我太害怕了……對不起……對不起……”
野山繪理聲音顫抖,說起話來颠三倒四,像是受到了重度驚吓。
夏油傑沒想到野山繪理會突然動手,他的視線凝視在罪魁禍首身上,發現野山繪理的手指在衣服上來回摩擦,泛白的手指透露出她的不安。
野山繪理應該是從來沒有直面過咒靈,所以才會在第一次見有這麽大反應。
況且,只是畫了玫瑰花而已,并不是什麽殺傷性武器。
要是真的危險,他會比悟先動手。
五條悟輕啧了一聲,透露出煩躁。
在他的無下限術式中,低級咒靈根本不可能有動彈的機會。
這家夥很明顯就是在說謊,為什麽要那麽着急滅口?難道說這和禪院家有關聯嗎?
方才他幾乎沒有感受到咒力波動,不知道野山繪理用了什麽把戲。
總不能是因為咒力太弱了,才導致他沒有感受到吧?
他凝眸盯着野山繪理,想找出破綻。
可從語氣到表情,再到肢體,都完美符合她該有的恐慌狀态。
恰恰就是太完美了,才更可疑。
野山繪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直低着頭,盡可能降低存在感。
心裏卻已經構思了無數個裝可憐的辦法,只要耐心等到夏油傑檢查完就好。
夏油傑很快完成了現場檢查,确實只發現了一枝咒力低下的玫瑰花。
帶刺的玫瑰花只是壓斷了最後一根稻草,真正壓制咒靈的是悟的術式。
雖然是這樣,但也能算是野山繪理完成任務了,不過評級只能給到最弱的四級。
夏油傑把玫瑰花遞給了五條悟,不必言語,對方就領會了意思。
“抱歉,我實在不舒服,我可以先回高專嗎?”
野山繪理自認為時機到了,做出因惡心而乾嘔的樣子。
野山繪理有自信,裝身體不适是她百試百靈的法子,這可是她面對編輯催稿的最強殺招!
“這樣啊——”
五條悟眼眸微微一轉,像只狡詐的狐貍,他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
“那我們就現在一起去吃毛豆味的喜久福吧!畢竟吃甜品能改變心情。”
野山繪理的自信破碎了。
五條悟發誓,他絕對會在甜品店撬開野山繪理的嘴!
好消息,嘴是撬開了。
壞消息,是因為吐了。
暖黃的燈光灑滿了甜品店,甜香味混雜着淡淡的焦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