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哎,我也不了解你。”
“嗯。”五条悟像是真的在认真琢磨这句话,“所以店关了也不说一声。”他歪了歪头,“我还以为咱们多少算关系不错呢。”
接收到了抱怨,可清原嘉月并不觉得从前和他关系‘不错’,叹气似地,再次重复了那天的回答,“我不是说过了嘛,小事一桩,不值得打扰你的。”
“客气到此为止,讲讲道理好不好啊?”那双眼睛终于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哪怕在夜里,也像倒映着晴空的浅海。
五条悟明晃晃地盯过来,“你真的不了解我吗?这话说得很没良心哎,我是和空气聊过那么多的?”
如果五条悟单方面的倾倒情绪垃圾也算作聊天,确实聊过很多。清原嘉月无意与他争辩,氤氲的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泛红,眼神清亮地笑着起身,“那就算我没良心吧,我现在紧急回去洗涤一下良心哦。”
五条悟的夸张笑声毫不客气地灌满整片小山林,清原嘉月默默数了数,三只原本睡得正香的小鸟被惊得扑棱棱蹿上天空,飞远时还愤怒地叫了两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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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燃尽了,高强度猛猛打字中,有时候一下子写得搂不住,章回字数多了。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看得有点累[求求你了]努力改正中
爱与死亡
值得泡着温泉还加班的工作非常重要,清原嘉月在事务所实习时就在接触这个项目。两年的尽调期已结束,团队进入了紧张的文件制作期,在做申报准备。
凌晨一点半,位于大手町的写字楼灯火通明。还算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新鲜打印的文件,还泛着油墨香,电脑屏幕上是第十四版修订稿,密密麻麻地文字机械性地挤进脑子。
看得她眼睛有些酸涩了,指尖轻轻捏着眉心。美惠子阿姨最近心气不顺,因为日车宽见忙着为委托人找有力证据,连续半个月没回过家了。至于她自己,也有一阵子没去阿姨家里吃饭了。
拜职业背景所赐,与日车宽见在这种时间段都能无障碍沟通,表兄的消息刚刚发来了,【日车宽见:我在楼下了,你还要多久下班?】
负责行政后勤的铃木小姐从敞开的门探出头,“清原律师,我要订咖啡了哦,你要喝什么?还要低因的吗?”
清原嘉月合上了电脑摇摇头,“我就不用了,今天得先走了,周一再来努力吧,你们也早点下班,这么晚喝咖啡对心脏不好的。”
提着包走到楼下时,西装革履的日车宽见正倚着车吞云吐雾,兄妹彼此对望,心照不宣地苦笑。
清原嘉月见到亲人就卸下在工作场所的端庄,拉开后车门毫不客气地倒下了,顺带踢掉穿了整天的高跟鞋,盯着车顶棚,“好累哦,起草阶段简直要命欸,我还能熬完这个上市周期吗?”
“撒娇也没用,我也挺要命的,一小时之前刚回东京,还不是要跑来给你当司机?”日车宽见发动了车辆,远处东京塔的橙色灯光和公路上的车灯在流动。
“你单纯是为了接我吗?”枕着自己的胳膊,她顾不上套装会被压出褶子,顶着倦意还嘴,“是怕这么晚回家会被美惠子阿姨骂吧?我大发慈悲地收留你哎,抵不了车费吗?”
日车宽见开着车嗤笑一声,“嘉月,我提醒你一下,东京的出租车计费很贵。”
“嗯嗯嗯,好小气哦。”清原嘉月胡乱应付他,闭眼想眯一会。轻井泽的温泉没能洗去压力,那个周末之后她陷入更忙碌的状态,连健身都挪到了事务所内。上周根本没休息,这周末打定主意哪都不去。
随便扔在旁边的手机震了下,她险些忘记,这个时间段除了日车宽见,活跃的人还有一位。【五条悟:明天有空吗?我好像有点死了,劳烦再施展下术式哦。】
清原嘉月隐隐觉得她的位置变了,从听取情绪垃圾的空心树洞,变成什么疗愈师了,这两项都超出了本职工作范围,五条悟确实蛮任性的。
听七海建人说,五条悟正在为学生奔走,似乎是很棘手的问题。这两周他处于神出鬼没的状态,le消息弹出的时间都在后半夜,充分怀疑他将睡眠进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