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自己一人,无法护你周全。若是我输了,你也会和我一起被杀死,还会被冠上叛徒之名。”
“死便死了,若是能和前辈死在一处,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君珩面色平静,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样的话。
他上前了一步,见宁清没有反应,又上前了一步,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宁清的手。
“我会永远站在前辈这一边。”
宁清没有说话,却任由君珩牵着自己的手。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的那一轮皎月。
胸口闷闷的,总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于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宁清低声呢喃道。
“一定会。”
从前那份执念消失了,可这一刻,他却亲手为自己带上了名为仇恨的枷锁。
听说了吗,正道魁首抢了只小花妖!19
月月色沉沉,宁清重新回到了屋子里。
君珩一直守在他身边,想靠近,可宁清总会下意识地远离抗拒,状态瞧着也不那么好。
到后半夜的时候,他似乎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说想出去透透气,君珩沉默了一下。
“夜风凉,前辈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还是早些歇息吧。”
“我去看看小蛇修炼的怎么样了。”
君珩按住了宁清的肩膀,自己站起身往外走。
宁清看着他走出门,直到门被完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样瘫软在被褥上。
抑制不住的啜泣在月光下响起,宁清蜷缩着身体,被衣袍遮盖的躯体轻微颤抖着。
刚才那些记忆对他的影响有些太大了。
恨玉门镇人,恨的想现在就手刃了他。
小屋的隔音并不好,君珩的身体贴在门外,背对着小屋。
修者的五感更敏锐,因此他能清晰地听到宁清的啜泣声。
心口一阵阵刺痛,呼吸都变得沉重,君珩迷茫地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上宁前辈呢?到底怎么样,才能一直留在前辈身边。
他怔怔地站立在那,过了许久才低头。
小蛇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见他终于低头,神色有些犹豫,沉默了半晌后终于走了过来。
“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小蛇的目光瞥了瞥小屋的门,暗示他离开的意思很明显。
君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上了小蛇的脚步。
他们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才停下。
小蛇借着月光打量君珩,男人眸色凝重,锋利的眉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即便答应和他出来,却还是时不时地往他们来时的方向瞥。
小蛇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玉门真人留下的烙印,那枚烙印会对所有和你有接触的人产生压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留下这枚烙印,但我知道娘亲很在意。”
“一旦你开始使用灵力,那枚烙印就会释放出玉门真人的气息,你若是当真想和娘亲在一起,那就得把烙印的事解决干净。”
“……”
君珩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多谢。”
他道了谢,可凝重的神色却并未有多少改变。
烙印到底是什么样的,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又会留下什么后果,这些他一无所知,也许,只能在回一趟长清宗了。
小蛇没再说什么,两人一同往回走。
等到他们回到小屋门口时,屋子里已经听不到什么动静了,君珩有些担心,便试探性地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这才犹豫着推开门,进去查看了情况。
宁清似乎是累了,外衫都没脱,就那么侧身躺在了那。
他闭着眼,可眉眼间的羸弱和疲惫却格外明显,月光下,那张姣好的容颜也更显苍白。
君珩有些心疼,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可等手快要触碰上宁清的脸时,宁清却突然睁开了眼。
“……前辈。”
君珩沉沉地喊了一声。
“嗯。”
宁清轻声回着,带着些浅浅的鼻音,像是哭过了。
君珩的身体顿了一下,收回手。
“前辈要不要喝些水,饿了吗?”
宁清没说话,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