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进去,有话跟我说?”唐宴转头问。
尽管知道对方目送他先进房间可能是礼仪,但他得恶人先告状,不然怎么解释他自己都还站着不动。
时间将近正午,走廊里。
金灿灿的阳光挥洒进来,大片大片落在米黄色地毯上。
也同样照耀着他旁边两米之外的男孩。
将一头银蓝色短发映到发光,连发丝都染上金边,格外出尘。
男孩脸庞干净到几乎透明,两只鸦羽般的睫毛铺出好看的晕影,落在眼睫下,根根纤长颤颤的忽闪着,像两只小幅度抖翅膀的蝴蝶。
浅蓝色卫衣被他穿的太干净了。
配着五官精巧的脸,似乎不用靠近都能闻见暖暖的阳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