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萧与珏就感觉自家先生浑身一僵,耳边传来沐沉舟一声短促的痛呼:“呃……”
这声痛呼虽轻,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萧与珏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先生!”萧与珏急忙停止,转而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抚着沐沉舟的侧腰,“弄疼你了?是不是……是不是还没好利索?”
他脸上还挂着尚未褪去的情欲,担忧和懊悔却已争先恐后地涌现,那样子,就像是做错了事、耷拉着脑袋的大型犬。
沐沉舟缓过那阵疼痛,抬眼便对上萧与珏这般眼神,心中又甜又心疼。
“……无妨,只是……你方才……太急了些。”
话虽如此,但沐沉舟自己就是大夫,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
他内里伤得太深,根本经不起真刀真枪的折腾。
可眼前这个狼崽子,明明欲望已经烧到了顶点,却因为怕伤了他能强行克制自己,额上的青筋都憋得凸显。
那副自责又委屈的模样,让沐沉舟心软得一塌糊涂。
沐沉舟略一迟疑,眸中透着水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珏……若是难受得紧……像上次在驻地那样……我帮你……可好?”
此话一出,萧与珏内心瞬间浮现出驻地那次的滋味。
虽不及真正占有先生来得酣畅淋漓,但那种感觉,也是蚀骨销魂,足以慰藉他此刻的焦渴。
这或许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但萧与珏看着沐沉舟此刻这般诱人的情态,一丝恶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他立刻垂下头,将脸埋进沐沉舟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闷声道:“先生不必管阿珏……是阿珏太心急了……又差点伤到先生……”
沐沉舟一听他这般自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温声安抚:“胡说,怎会是你的错?是我……”
他顿了顿,几乎是豁出去般低语:“是……是我自己想要阿珏,才……才忍不住诱惑你的。”
萧与珏要的就是这个!
猛地抬起头,眼底哪还有半分委屈,只剩下得逞后的光芒。
“哦?原来是先生自己忍不住?”
萧与珏声音带着戏谑,他指尖划过沐沉舟的唇瓣,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是先生的错,那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没等沐沉舟反应,他已翻身站直了身子,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沐沉舟紧紧包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眼含春水的沐沉舟,哑着嗓子道:“阿珏要先生臣服……”
沐沉舟是宠萧与珏的,特别是在清晰的感知到他的隐忍和克制,更是舍不得萧与珏受这样的委屈。
于是他顺从地撑起了身子……
萧与珏仰着头闭上眼睛,主动剥夺视觉才能清晰的感受自家先生主动的臣服。
等到一切结束,萧与珏才满足的在沐沉舟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去为他倒一杯温水。
门外,林莽和沈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阿珏……过来……
天色已黑,卧房内春意未散,萧与珏喂沐沉舟喝了水,刚放下茶盏,转头便看见自家先生此时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双手趴在炕沿上,眼皮正打架。
萧与珏连忙将沐沉舟抱起放到炕上,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先生睡一会儿,现在该阿珏伺候先生沐浴了。”
沐沉舟抬着眼皮对他略略一笑:“嗯,好……”
萧与珏这才起身去了隔间。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他再将人从被褥里捞出来打横抱起,再稳稳当当地放进了水温正好的浴桶里。
“阿珏一起……”沐沉舟眼皮都懒得抬,习惯性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家狼崽子腾出位置。
萧与珏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袍,从善如流地跨进去,沐沉舟便极其自然且精准地陷进萧与珏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唔……”
热水环绕,身后又是令人安心的怀抱,不多时,沐沉舟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萧与珏看着怀中的沐沉舟,满眼皆是宠溺,他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帮自家先生清洗、擦拭。
等到沐浴完毕,他再用厚实的布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炕上。
春日夜里还有些寒,沐沉舟节俭,并未烧炕。
萧与珏怕冻着他,索性自己也躺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