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往身后藏,许治还是一眼看了出来,“不是说没受伤吗!”
他抓着陆野的手腕,把陆野拉起来,看着他身上的血,感觉今天就能寿终正寝了,“还有哪受伤了?”
陆野哎呀了一声,把手收回来,“就裂了个小口子你至于吗?我身上的血都是谢知喻的……他怎么还没醒啊?”
许治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说,“你先去洗个澡,换换衣服,我坐这儿看着他。”
陆野带着一次性丁腈手套去洗澡,洗完出来又被许治压着吃饭,陆野是真的吃不下,一点胃口都没有,许治说“你爸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信不信你要是不吃饭,他能直接来喂你?”
这招对陆野管用,他吃了一碗面条就放下了筷子,许治没再让他继续吃。
六点的时候,陆野让许治回去,许治摇头,“少爷,你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你先回家吧,这是车钥匙,你的驾驶证在车里放着——”
“我不,我有经验,你自己回去,明天也不用来了,你一老头儿开车不安全,我也不放心,我真能照顾他,不就是渴了喂水,饿了喂饭,再说了我给他请护工,什么活也不用我干,你快回去吧,不然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许治又看了看陆野的手,说,“千万注意着点,我回家收拾东西,让那俩小子也收拾收拾,等他醒了,直接转院,咱回京市。”
“嗯,我房间的那些行李箱和袋子,你都带上,别忘记关电和水,还有谢知喻家的,也得关。”
陆野带着一次性手套,去领盆子和毛巾,然后给谢知喻擦脸擦身体,换下来的裤子直接就扔了。
房间有两张床,他把另一张床拉过来,摆在谢知喻旁边,固定好之后睡在上面。
十一点多,谢知喻醒了。
下乡小少爷的玩伴又吃醋25
陆野上个厕所回来才发现他睁眼,赶快按响了铃让医生过来检查,人家说醒了就没事,可以喂点饭。
一通忙活之后,陆野扶着谢知喻去上厕所。
“别羞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扶。”陆野吻了吻他耳畔,“你别用力,靠我身上就行,我能支撑的住。”
等谢知喻解决完,陆野洗洗手抱着他出去,系统用能量护着谢知喻的伤口,陆野捧着谢知喻的脸亲亲,后怕的让他张嘴,要和他接吻。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缝间溢出来。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不会,只是被刀划伤。”
“我害怕……要怕死了。”陆野双腿分开跪坐在谢知喻腿上,揽着他的肩膀,胸膛都没敢和他贴上,谢知喻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摸陆野头发,“已经没事了,我们都没事。”
陆野当时的表情和声音,谢知喻一辈子也忘不了,第一次有人拼命救他,而不是每次被打的时候看着那些人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陆野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
次日,陆野和谢知喻转院,被送到了京市中心医院,护士刚给谢知喻的伤口换完药离开,陆金山夹着公文包就进来了,然后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子你咋样了!你说你——748?”
谢知喻声音夹杂着一些紧张,“叔叔。”
“你这、你好好休息吧,我儿子去哪了?”陆金山左瞅右瞅。
陆野拉开卫生间的门,“爸爸我在这里!”
陆金山上下打量着陆野,一下子把他抱住,“早知道就不让你跟着许治下乡了,都怪我,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疼不疼啊?”
陆野被关心,那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不疼。”
陆金山听着他的哭腔,说,“不疼你哭啥?”
“想你了。”
父子俩抱在一起哭,谢知喻躺在床上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陆野哭完之后就把陆金山推开了,“爸爸他就是我的好朋友,谢知喻,这次的事情不怪他,你可别把账算他头上。”
这一副护犊子的样子,陆金山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爸爸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哼,就属你最会拍马屁!”
“这是真心话,我才没有拍马屁!”
许治他们是下午到的,曲胜和李小五局促的站在角落,这里的病房也太豪华了,豪华的他们不敢抬头。
陆野说,“爸爸,他们两个人很会插花,你给他们安排个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