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好一会,才开口:“先生,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不拍两下,你就不长记性。过来。”
林栖抬起头,看见傅斯年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戒尺。
这学期新买的。乌木的,不长,握在手里刚刚好。
光是看着那熟悉的模样,林栖整个人瞬间屁股发紧,浑身都绷紧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然后——撒丫子跑到傅斯年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长记性了。我错了,先生~”
他把脸埋在傅斯年肩窝,一遍一遍小声央求,手臂收得极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去买年货?在这里提前过年再回去,过年挨打,会有霉运的,您不能打我。”
傅斯年垂眸望着怀里振振有词的小家伙,心里暗忖,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滑头,
早些时候还只会乖乖受罚,现在才过多久,戒尺也只剩下威慑,根本就没挨着过他,人家每次理由都很充分。
哎,罢了,其实如果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他也不想大动干戈。
不过他面上依旧板着脸,语气听不出半分松动:“那怎么长记性。”
“我写检讨,认真反省。”林栖急忙开口。
傅斯年松了口气,淡淡开口:
“行,去吧,在那边,写一份两千字检讨。”
林栖赶紧过去,走到茶几边上,下来。
傅斯年把纸和笔放到他面前:“检讨不过关,你就一直那儿吧。”
林栖拿起纸笔,不一会膝盖开始酸疼,微微活动一下。
见先生没有回头,他飞快对着傅斯年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傅斯年恰好侧过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拿起乌木戒尺,朝着林栖的方向扬了扬。
林栖立马收回神态,连忙开口:“先生,我专心写着呢。”
说完赶紧低下头,握着笔落在纸上。
傅斯年转回头继续看文件,嘴角无声地扬了扬。
书房就此安静下来,只余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栖在地上,耐着心思把检讨反复斟酌修改,
直到自己觉得妥当,才撑着地面站起身,步子依旧别扭,拿着写好的检讨走到书桌前递过去。
傅斯年接过,低头认真翻看纸上的内容。看完之后,他将纸张收好,放进一旁的抽屉。
“让你写检讨,不是单纯为难你,是逼着你把整件事重新梳理一遍,把问题想透,印象才会更深。”
林栖下意识瞟了一眼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摞着厚厚的一沓纸,全是他从前写过的检讨。
一眼看见这么多自己认错的字迹,一股羞耻感瞬间涌上,他耳尖微微发烫。
他抬起头,望着傅斯年严肃的面孔,神色十分郑重。
“先生,您放心,我写过的每一份检讨我都有印象。
教训我都会牢牢记住,往后慢慢充实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傅斯年看着他诚恳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一句话落下,这件事算是彻底翻篇了。
紧绷的气氛散去,林栖立刻换了模样,他绕到书桌,直接靠过去抱住傅斯年,胳膊紧紧圈住他,不肯撒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膝盖疼,浑身都不舒服。”
傅斯年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点无奈:“越来越娇气,家里有专职按摩师,我叫人过来给你按按。”
“要先生给我按。”
“按摩师专业。”
林栖抱得更紧,不肯松开:“就要先生。”
傅斯年低笑一声:“越来越娇气,是谁惯的你。”
“先生惯的,全都是先生。”林栖闷在他肩头回话。
傅斯年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干脆直接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无奈叹道:“走吧我的祖宗,去卧室,我给你按。”
林栖立刻双手环住傅斯年的脖颈,把头靠在他肩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按摩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掩着,外面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柔和的暖色。
林栖趴在床上,傅斯年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腰上,力道适中地按着。林栖被按得舒服了,哼哼唧唧地不想动弹。
过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