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问问你哥大中午的发什么疯!”萧行舟气了一路,这会儿更是火冒三丈,口罩在他手中被揉成废纸,“他给我打电话,明里暗里质问我,觉得是我撺掇得你找裴念的麻烦,我真的是服了!不就是相过一次亲,我爸觉得他人还成吗?这不还没订婚?我怎么就成他嘴里的未婚对象了?还被安上善妒的‘大罪’。”
薛明樾又愣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破口大骂:“他神经病吧!”
“不仅是神经病,还自恋!”
萧行舟现在只要一想到薛明樾他哥在外是怎么编排他的,脑子就直接气到发懵,甚至想不管不顾地跑到薛氏大楼提溜着人揍。
“你冷静一下!”
薛明樾顾不上穿鞋,跑去给他倒了杯水,“他就是脑子有病!等会儿我给他打电话,你在旁边听着,我骂他!”
“别了,”萧行舟接过水,喝了一口,他闭眼顺了会儿气,甜美的五官彼时发白难看,“等一下他又得说我撺掇你找他麻烦。”
“……”
薛明樾无话可说,他哥确实自恋到令人无语的程度,搞不好还会以为萧行舟跑过来跟他诉苦是因为喜欢他,而且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萧行舟恢复了平静,他说起另一件事:“我爸这周说带我去参加他们组的饭局,路应年也会在。”
前半句薛明樾还不觉得有什么,后半句他就品出一丝不寻常了,因为他现在也到了长辈眼里的那个年纪,一回家就会被他奶奶三天两头地催结婚。
薛明樾瞪大眼睛,语气震惊:“你家要跟路家联姻?”
不等萧行舟说什么,他自顾自地往下说:“路应年就是目中无人的alpha!”
“我昨天录制《freedo band》撞见了他,他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打招呼,简直是傲慢无礼!”
他们好歹是大学同班同学,结果对方在学校不搭理他,毕业了也不搭理他,他长了一张很容易被人忽视的脸?
薛明樾脸颊微鼓,他一想到那些被路应年忽视的一幕幕,心里就气得不行。
“他不一直都是这性格?”
但凡他们之间没有发小的情分在,也没有这层玩伴滤镜,萧行舟觉得薛明樾才是最傲慢无礼的那个。
他想起刚刚在电梯里碰到的alpha,面庞冷峻,身姿挺拔,比起大学同班时,多了些许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气势,光是一个眼神就蛮怵人的。
“他这性格真讨厌!”
薛明樾忿忿道。
“好啦,别气了,”萧行舟摸下巴,忽然问:“上次的大学聚会,他是不是没参加?”
话问出口,他心里自然而然有了答案。
这是无疑的,假如路应年参加,他在场不可能有人没注意到他。毕竟,alpha以前就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存在,更何况对方现在还有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地位。
太多的人想巴结对方了。
所以说,拒绝参加聚会,避免被迫跟一群不甚相熟的人社交是明智的选择。
“没,班长说没联系上人。”
薛明樾拉萧行舟的手臂,追问:“你周末真要跟他相亲?”
“我爸的意思是这样,但是成不成还不一定。”
末了,萧行舟笑着说:“其实我觉得他人挺好的,真的。”
“可是,你不是喜欢……”薛明樾压低声:“你不是喜欢裴念吗?”
他讶于好友的转变。
“……那是,以前不懂事。”
萧行舟别开脸,轻咳了两声,他正了正色,带过话题:“你哥喜欢人家,人家又不喜欢你哥,你别老针对他,离他远一点。”
“你还说你不喜欢!”
薛明樾气道:“你喜欢oga,怎么还跟alpha相亲?”
萧行舟心里明了当下的情况,一时半会跟对方说不通,索性反问:“怎么不能?你歧视啊?”
“不是!”薛明樾这下顾不了争辩什么,“你跟我说实话,是叔叔他们逼你了吗?”
对方愤愤不平,大有要帮他做主的气势、决心。
“没有。”
萧行舟摸他脑袋,笑吟吟道:“我现在更喜欢alpha,而且,除了你哥以外的正常alpha我都觉得挺好的。”
“alpha?”薛明樾小脸皱着,“路应年那种冷冰冰,一年365天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alpha有什么好的?你真要是喜欢他那张脸,我看他哥就挺好的,他也是alpha,说话、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