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澈却像只黏人的小猫,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又缠了上去,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夫君这是要赖账?方才还说只要你能做到的都行呢。”
苏玉耳根都红了,面上却依旧端着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低声道:“澈儿,别闹。”
黎明澈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得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好,那先吃饭,吃完饭再议!”
苏玉被他这一闹,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他的手往饭厅走去。
苏玉这顿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黎明澈吃的也心不在焉,一个满脑子都是饭后的“奖励”,一个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奖励”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谢珩吃的莫名其妙,看着两人谁也不说话,心里直犯嘀咕:刚才还黏黏糊糊的,怎么这会儿倒安静得跟什么似的?莫不是吵架了?可瞧着也不像啊。
吃完饭后,谢珩识趣地放下碗筷,丢下一句“我去抄书了”便脚底抹油溜了个没影。饭厅里顿时只剩下苏玉和黎明澈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黎明澈托着腮,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玉,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苏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
黎明澈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将他手里的茶盏拿过来放到桌上,身子一歪便坐到了苏玉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夫君,饭也吃完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该兑现奖励了?”
苏玉身子微微一僵,垂眸看着怀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的人,心底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坚持,彻底溃不成军。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起身抱着他就回到了房间。
洗漱过后,苏玉闭上眼,认命般地躺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黎明澈见他这副视死如归的神情,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止住笑。随后心里却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
他并不急着动作,反而慢条斯理地去柜子里拿出了那檀木盒,又拿出一段红绸。
苏玉看了看那盒子,咽了咽口水。他的东西,他还是知道里面有什么的!
谢珩的房间离苏玉的卧房不远,他正趴在桌上抄书,忽然奇奇怪怪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断断续续,听得不太真切。
他笔尖一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脸瞬间红了!
看着还没落下的夕阳,谢珩在心里默默腹诽:天都还没黑呢,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他一把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长了腿似的,直往他耳朵里钻。谢珩又羞又恼,干脆把笔一扔,上了床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一直到后半夜,这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谢珩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好悬没憋死!
不行,明天他要换房间!
不然早晚得被这俩人折腾出病来。
他翻了个身,恨恨地想。虽然他知道太监没根,但他以为就算没根,依着苏玉的身份,怎么着都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可今晚这动静,明显黎明澈就是上面的!这是个狠人啊!连这恶名在外的宦官都敢压!
惹不起,惹不起啊!
你们家公子,平时都这样?
房间内,苏玉早已晕了过去。黎明澈朝外面叫了一声,青竹很快便拎着热水,极其熟练的将屋内的洗澡水换好。
床帐内,黎明澈伸手解开苏玉腕间的红绸,看着那白皙皮肤上勒出的红痕,俯身轻轻吻了吻。
待青竹出去后,抱着人进了浴桶,仔细替他清理。
苏玉迷迷糊糊间醒了一瞬,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黎明澈低笑一声,由着他泡着,回到床榻将湿漉漉的被褥换下,铺上干净的,这才将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了塞进被窝里。
取过一旁的荷包,在苏玉鼻下晃了晃。一股幽香散开,苏玉紧蹙的眉头渐渐松缓,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
黎明澈这才满意地躺下,熟练的缩进了苏玉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也闭上了眼。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谢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房门。
他记得昨天黎明澈说,今日要去书院的!
青竹看着萎靡不振的谢珩,轻咳一声
“谢小公爷回去吧,今儿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