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楚虞愣愣地发呆了一会。
他伸手摸了摸酸涩难言的肚皮,只觉得宫腔里面一直火烧火燎的,仿佛炽热岩浆在其中来回流淌。
这感觉说不上疼,也不至于痛,但就是强烈让oga难以忽视。
楚虞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医疗舱续一口气了。
alpha的信息素有点可怕,无色无味,怎么感觉这一次信息素的持久度越来越强了呢?
在008的催促下,楚虞慢吞吞下床,爬进了医疗舱。
温暖的光芒从头到脚覆盖扫描,缓慢褪去他身上的酸涩与不适。
进行光疗治愈的期间,医疗舱的扫描分析报告很快也出来了。
008瞄一眼数据,猫脸唰的红了,悄声嘀咕,“太多了啊。”
“什么太多了?”楚虞没听懂。
008犹豫一下,指着某一列数据超高的指标,磕磕巴巴解释,“小主人现在不在发q期内,但是alpha灌进来的信息素比较多,小主人的腺体可能承受不了,所以有一点点不正常的低烧……”
楚虞:“。”
楚虞有一瞬间怀疑o生,“这也能低烧?”
008正经回答:“理论上是有的。不用过多担心,这种情况引起的低烧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说明小主人体内正在努力吸收多余的信息素——”
“可以了,不要讲了,闭嘴!”楚虞面红耳赤阻止它。
008知道他脸皮薄,立刻马上闭嘴了。
飞船上安静片刻。
楚虞忍不住开口,“小八,这个低烧什么时候好啊?”
“这就要看小主人什么时候把多余的——”
“不许讲!闭嘴!”
“……”e。
008多少有点怜爱了。
楚虞的低烧状态一直持续了两天。
幸好这次低烧的反应不大,不痛不痒的,具体表现无非就是精神萎靡了一些,浑身上下虚软无力,问题不大。
基于此,楚虞没有把自己低烧的事告诉谢磐石,仍然每天夜里偷偷溜回花园洋房,一股脑钻进男朋友怀里,闭上眼睛,闷头睡大觉。
谢磐石不知道他低烧,只觉得他身体虚,得补一补。
不知从哪里打听,他找到附近的一个老中医,买到了三片薄薄的珍贵鹿茸。
楚虞:“……”
救命啊,谁要喝鹿茸汤!
楚虞坚决不喝,十分抗拒。
到最后,那一锅珍贵的鹿茸汤统统灌进了谢磐石的肚子。
当天夜晚,谢磐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见他碰了碰枕边的oga,嗓音沙哑,“阿虞,我有点难受。”
楚虞:“……”滚啊坏蛋。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
11月初, 铁路交通恢复通行,楚虞终于踏上了回去兴安县的特快列车。
没错,这次楚虞没有坐飞船, 而是选择老老实实乘坐火车。
原因无他, 行李太多了,订做的9000件劳保口罩就装满了几十大包编织麻袋, 沉甸甸的, 他一个人搬都搬不完。
多亏了有棉纺厂帮忙送货,派了两个工人骑一辆三轮车,负责一路配送到火车站。
除了最重要的劳保口罩,还有配套采购的五箱木浆纸,三箱细铁丝, 以及捎买的600件假领,几大包的上海各种零食小吃特产……
大白兔奶糖, 杏仁酥, 进口巧克力, 曲奇饼干等等。
趁着这次能够光明正大地托运大量行李,楚虞专门去百货大楼,去街边的糕点老字号店铺,大买特买, 花钱如流水。
要知道他在上海逗留了一个多月,这期间也没闲着, 早上去海里捕捞野生大黄鱼, 回来就去街头巷尾四处售卖, 狠狠赚了一笔。
拿着这些日子卖鱼赚来的上千块钱, 大把花钱当然不心疼。
提前两小时来到上海火车站,楚虞给窗口的工作人员提交了一沓货物运单表, 走了拼车发运的手续。
然后亲自看着自己的行李一样一样地搬进独立的货物车厢。
“慢点慢点,不要摔!轻拿轻放啊!”
可恶。
楚虞心疼地拍了拍其中一个绑得严严实实的编织麻袋,旁人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有糕点,巧克力,曲奇饼干……都是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