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开始生效,再加上花香让他舒心,顾修在沈承福怀里慢慢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床边站了好几个人。
其中一个是这场生日宴的主人,为自己安排不当道歉。
另外的是高家的人,来为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子道歉。
“怎么回事?”顾修很快就从浑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坐直身体时又恢复平时矜贵冷傲的模样。
高家的代表额头沁出汗水,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子已经被我家法处置了,还请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高志鸣不是商界的人,不知道顾修有多不能惹。他们这些常年做生意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顾修要真这么好欺负,现在就不可能一个人管那么多家公司了。
顾修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淡淡道:“你们的家法跟我没关系,我只认现在的法律。”
“顾总,这死小子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高家也准备了厚礼,希望您能消消气。”
要是顾修准备起诉,肯定会把高志鸣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扒出来,那他的下半生就彻底完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送他去自首,或者等我起诉。”顾修不想跟他们废话。
“顾总……”
“滚出去。”
“顾……”
“还是你准备让我起诉你们整个高家?”
顾修敢肯定他们家做生意干净不到哪里去,这要查起来,可就不是一个人坐牢那么简单了。
高家的人不敢再多说,沉重地离开病房。
顾修又跟宴会的主人客套了两句,随即请他离开。
护士进来询问:“顾先生,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顾修摇摇头。
“没事的话可以出院了哈。”
顾修抿了抿唇:“谁送我来的?”
“就是刚才那些人送您来的,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小伙子。不过那个小伙子他也受伤了,正在看诊。”
顾修对昏迷前的事情还有一点印象,他当时以为是沈承福给他下了药,拿东西砸了他,还掐他的脖子。
“他严重吗?”
“我不清楚哦,他正在三楼,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顾修穿好鞋子:“带我去看看。”
护士把他带到三楼看诊处,沈承福已经包扎好了。原本他还笑嘻嘻地跟帅哥医生聊天,看到顾修进来就开始鬼哭狼嚎。
“我不行了,我好像看到我太爷爷了。”
顾修咬了咬下唇,询问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还没说话,沈承福就开口:“因为受到重大创伤引起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可能会得抑郁症。”
平时顾修肯定不信这种鬼话,但今天太愧疚了,居然相信了:“那要怎么办?没得治吗?”
“有,你亲我一口,我就从抑郁症变成易欲症。易欲症好治一点。”
怎么这么白
顾修抬起手就想打他,这个无耻之徒!
“哎呀,好痛啊。”沈承福把肩膀上的绷带露出来。
顾修收回手,“疼死你算了!”
说罢后转身走出去,沈承福笑嘻嘻跟在他身后:“你身体怎么样了呀?还有没有哪里难受,要不要让医生再检查一下?你要是不放心医生检查,我给你检查也行。”
“你给我闭嘴!”顾修后悔了,刚才就应该把沈承福一起解决了才是。
想是这么想,但司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给沈承福打开车门。
“滚上去。”
沈承福也不客气,坐进去之后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呀来呀。”
顾修毫不留情地关上门,选择去坐前面的位置。
“顾总,您没事吧?”司机担心地问道。
“没事,别告诉家里人。”
司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我刚才已经打电话了。您的叔叔说已经在来看您的路上了。”
“哪个叔叔?”
“顾医生。”
顾修给顾筠打电话,顾筠很快就接了。
“您别来,我没事了。”
“谁管你有没有事,我是去看承福的。福宝,福宝你没事吧?”顾筠十分着急。
沈承福把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