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人呢?】
挂断视频通讯的本人安静注视着手心里躺着的橘黄色小猫。
惯用来制造机甲和练拳的手此刻掌控着适当的力度,小心地一下一下按抚。
垂着的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按得魂都快丢到角落的宋苗淼早就整个融化成了一滩。
&ldo;呼噜呼噜&rdo;声是整个工作间最后的动静,谁也没去搭理光脑屏幕上刷屏的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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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谢屿独自去了一趟医院。
查信息素浓度。
&ldo;这才过去了多久,最近又有发作吗?&rdo;老教授看见他自愿出现在这里,很惊讶。
谢屿对自己的病症非常抵触,一度产生自厌情绪,连带着厌恶和信息素相关的所有话题,不到发作实在受不了,绝对不会往医院跑。
更不用说主动来查和信息素指标。
小橘猫出现后,情况好转了很多。
但也仅限于谢屿的病症有了解决方法。
见到他本人改变如此之大,老教授还是十分意外。
&ldo;没发作。&rdo;谢屿手插在口袋里,一身利落的作战服背心配长裤,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
他这趟出门不只是单独为了查信息素,还想钓鱼执-法试试上次派出杀手的人有没有在他们身边监视。
从家里出发到医院有条很僻静的路线,几乎紧挨着森林公园,一路上也都没有任何监控,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然而直到谢屿抵达医院,都没有任何人现身。
这群人居然怂到这种地步。
谢屿磨了下后槽牙,视线转回老教授手中的光脑屏幕,把昨晚思索许久的问题丢出来:&ldo;跟我的病没关系,昨天打了一会儿虚拟实战,后半夜睡觉,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烫。&rdo;
也可能是从虚拟实战里退出来,就已经在发烫了。
只是那会儿比较轻微,谢屿感觉到了,但没怎么在意。
老教授愣了下:&ldo;虚拟实战?&rdo;
他知道虚拟实战是什么,不过从来没听说谁因为使用脑机引发信息素变化。
几句话的功夫,检查的结果传送到老教授的光脑上。
他大致瞟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ldo;你的信息素……没有什么问题呀。&rdo;
谢屿的各项数据都很稳定,甚至是他在老教授这里做检查以来,查出的最稳定的一次。
但烫的感觉也很真实,后颈腺体发出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周围的皮肤,谢屿现记得这股灼烧感。
&ldo;你昨天除了虚拟战场,还做过什么其他事?&rdo;老教授问。
他临床经验丰富,直接把脑机这个最不可能的因素排除掉。
谢屿听了也拧起眉头:&ldo;没做什么。&rdo;
他也就和路尚之一块去了趟学院,没有碰见过任何异常的人或事。
回来便跟小猫一块练习虚拟对战,更是连其他人都没有接触的可能。
老教授:&ldo;那猫呢?猫昨天跟你一块吗?&rdo;
&ldo;一块进了虚拟战场。&rdo;谢屿说,&ldo;它也没偷偷咬我,这跟它有关系吗?&rdo;
老教授:&ldo;那你……&rdo;
老教授下意识差点脱口而出那你有没有咬它。
话到嘴边上才想起来是一只猫,不是谢屿的伴侣oga,哪来的什么你咬我,我咬你的。
&ldo;咳咳,老夫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rdo;老教授咳了两声掩盖自己的失误,&ldo;照理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与人接触的时候。&rdo;
&ldo;与人接触?&rdo;谢屿的理解力全部点在和机甲与战斗相关的东西上,没第一时间听懂这句话。
老教授于是不那么隐晦地解释:&ldo;就是alpha和oga相处的时候。&rdo;
谢屿面色顿了下。
&ldo;但你既然独自一个人在家,也没有接触到任何oga的时机。&rdo;老教授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ldo;容我再找找资料,你回去后也多留意观察,看还会不会复现。&rdo;
谢屿:&ldo;行。&rdo;
原本他身体里的信息素就与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