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慌啊。
“傻柱,别冲动,这事要讲道理。”
易中海赶忙上前把傻柱拉住,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内斗。
“一大爷,你瞧瞧,许大茂这干的叫什么事。”
傻柱挣扎了一下,发现一大爷手劲惊人,他挣脱不开。
易中海忙说:“许大茂,通知李无为过来吧,这事他处理才合适。”
“对对,我有他家电话,这就打电话让李主任过来。”
许大茂也急着找帮手,等李无为来了,干脆把傻柱一块收拾了,让人知道现在厂里是谁当家做主
陈雪茹也想代生,秦淮茹人麻了
“嘟嘟!”
李无为开车带着陈雪茹到了家门口,上次别人是晚上来的,这会可就要见真章了。
“雪茹,那个,我这院里住的人有点多,我岳父岳母,还有秦京茹的父母,我三叔三婶儿,四个老人住在这里。”
他没说别的,但还是得打点预防针。
“没事儿,你忘了我可是居委会主任,情况都了解。”
陈雪茹今儿穿着很朴素,一件青色的衬衣,青色裤子,脚下是布鞋。不施粉黛,也没戴任何首饰,但有一块表。
这会正在反对私有制,提倡一切归于集体,都不私有了,穿金戴银,就是罪。
“嗯,我先带你去院里挑房间,就后院吧。”
李无为也谈不上头疼,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就要住一块了?
因果循环天理不爽,还是好人好事做多了,福报来了。
“干嘛选后院啊,你不是住中院吗,不方便的。”
陈雪茹知道自己没名分,所以才在意这些。
“我搬后院北屋去了,你选东屋,京茹住西屋。”
李无为没多说,赶紧带人进去,独门独户别的都好,就是随便来个人,都知道是找主人家的。
而大杂院虽然人多眼杂,但是胜在能掩盖真相,来了陌生人,外院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客人。
刚进中院,李无为就叫喊起来,“淮茹,来客人了。”
“谁来……雪茹姐。”
秦淮茹脸色不是太好,这才搬过来呢,就惦记上了啊。
“妹妹,以后可要麻烦你了,我要带学弈搬过来住。”
陈雪茹一脸笑容的上前拉着秦淮茹的手。
李无为跟着解释了一下缘由,他知道历史走向,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年底前,那些串联的红袖章就会回去了。
别的不说,物资压力太大,这些孩子的吃喝拉撒全都得安排。
前门街道办这次负责接待两万人,但往后几个月总共得有一千三百多万人进京。
这是什么概念,超过了北京的总人口,人吃马嚼的,压力太大。
再有就是,北京的冬天冷啊,南方的朋友没件棉衣,扛不住。
“雪茹姐,欢迎你来家里住~。”
秦淮茹现在有底气了,妹妹怀孕了,她不是孤军作战,无为肯定舍不得走。
在加上陈雪茹有钱,不会跟她争家产。
“行了!”
李无为接话说:“把爸妈和三叔三婶叫来,一块说说这事,主要是学弈那儿。”
没一会,长辈们聚集在中院北屋,李无为把当初那一套说词又讲了一遍,让老何家背了一下锅,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借口。
再说陈雪茹也不是外人,三婶儿可是在丝绸二店上班的,老秦家还有不少人曾经给陈雪茹打过工。
不过现在公私合营结束,已经没有商户,原来的那些私营老板,集体调高了工资到六七十块,算是最后的补偿。
秦母问了一句,“陈主任,外边这火会烧到院里来吗?”
“大娘,您就甭担心了,有我和无为在呢。还有啊,以后您叫我雪茹就好了。来得匆忙,下午我搬过来的时候给您带礼物。”
陈雪茹性格强势,但也是看人下菜的,既然要住在院里来,就要打好关系。
“哎哟,还给我带礼物啊。”
秦母乐呵了,看了女儿一眼,瞧瞧,这得多学着点。
秦淮茹忽然就委屈了,她难道做得还不够啊,早就没收爸妈和三叔三婶儿的房租。
而且无为一直都在给老妈拿生活费,因为隔着远,都没给她返点了,这些年,不说京茹攒了好几百块钱,她老妈也攒不少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