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闻到熟悉的气味,扑在夏执言脚边摇尾巴,兴奋得不得了。
夏执言伸手挠了挠狗下巴,又拖着纸碗把鸡骨头放到他面前,他专挑了大块的,害怕卡着小狗的嗓子:“吃吧。”
点点吃的狼吞虎咽,顾不得再给送饭的好心人甩尾巴。
狗不理,夏执言就隔着人头高的半大栅栏往江边看:“这段时间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有时间就得多出门走走。”
江律低头应:“之前习惯了,一时半会有点改不过来。”
“我懂嘛,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夏执言伸了个懒腰。
“我带你玩,玩的时候就放心玩,学的时候就认真学,学会了学懂了就没必要再深入,当然,如果深入让你感觉有乐趣的话,也不是不行。”
江律听见他虎狼之词就觉得脑子生扯的痛,干巴巴应道:“好。”
夏执言被这一句简单的好又勾得回过头来:“好什么?你现在耳朵还疼吗?”
江律纯属是为了骗人,这会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硬着头皮:“好极了。”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不要藏着掖着。”
夏执言危言耸听,生怕自己吓不到小孩。
“之前认识一个朋友,说肚子疼,疼得脸上冒白汤,迟迟不去医院,最后一看,阑尾炎,你说这吓不吓人?”
江律认命的点头。
心想那位朋友脸上流白汤估计是热的脱妆了,从夏执言口中说出来怎么跟蜕皮一样不得了?
“是啊,多吓人啊,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夏执言苦口婆心:“早去医院早治疗,治疗完了心里就不存事了,不存事就开心了,开心了就没有郁结,多简单的道理。”
江律终于忍不下去了,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好了,你闭嘴吧。”
夏执言被捏着嘴也一直在笑,最后笑的花枝乱颤,直不起腰。他一只手圈住江律的大腿,维持住身形,这才没倒地上。
点点吃完了狗骨头,开始重新讨好送饭的人。
夏执言就蹲在江律脚边,伸手摸狗头。
“黑白小斑点,正开猫警长,等有时间带你去我一个哥们家,他家里养了只警长,黑白花色正开脸,特漂亮,就是有点懒,有点皮。”
江律想问,你怎么这么多哥们?
不仅如此,还认识这么多猫狗?俨然动物界一把手。
但他没问出口,而是缓缓低下头,看夏执言的发旋。
他的头发很顺,摸起来的时候有些软,但是由于经常洗头,就会很蓬松,很少有软塌塌贴在头皮上的时候。
软的像小狗毛。
江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停了半晌,刚要摸上去,就被身后的喊声抽回注意。
将要作恶的手又迅速收回。
身后是夏景程和蓝菡在叫他们,夏执言最后又蹂躏了一把狗脸,气的点点咬着他的裤脚不松口。
夏执言还笑的痞坏,站起身之后还慢吞吞伸出脚尖抵点点胸前的毛。
“……”
江律扫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太不正经,连狗都要欺负。
“走了。”他扯了人的衣角,闷头往前走。
夏执言应了声,又扑上来,压着他的半边肩膀:“吃饱了吗?”
“嗯。”
江律心说他来临江的每天吃的都挺饱,感觉要胖有五斤了。
虽然没称过,但换衣服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腰上也长了二两肉。
至少不是细的能瞅见肋骨了。
“你得多吃点,太瘦了。”夏执言想起他换衣服露出的脚踝,瘦到折一下就能撇断一样:“你这小身板可不像是能打架的样子。”
江律心说我打架比你能。
“打什么架?”夏景程耳朵尖,听了个清楚,下意识皱眉。
“什么打架。”夏执言明知故问的重复。
夏景程早知道自己亲儿子是什么德行:“你们在学校就好好学习,别老想乱七八糟的事,夏执言,说的就是你,打什么架一天天的。早说你妈小时候非要给你报什么跆拳道的班,我就说不行吧……”
他当然不敢对自己媳妇发飙,就只能唠叨夏执言。
夏执言听的不耐烦,装模作样掏耳朵:“那是我妈让学的,你跟她说去。”
他最知道该怎么把他爹的话堵回去。
夏景程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