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想把闻予以带回属于他们的□□,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怪物在漫长的等待里,依旧每天重复着两人的日常。
他和予予本就是一体的,怪物也在闻予以温暖的巢穴里待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怪物最幸福的时间,也闻予以不分离。
闻予以看着喻斯年貌似太着急了,还没仔细看,喻斯年就拉着自己朝着下一个房间出发,喻斯年对这里太过于熟悉,不像第一次来,又装作第一次的样子。
像让自己夸他?
闻予以乱乱地想着,一路上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到一个走到一手术室,通过厚重的门都能闻到里面的血腥味,喻斯年不想打开这个手术室,怪物能感受到还有和自己同出一处的东西,也已经醒过来,免不了和自己抢予予
怪物刚想操控喻斯年的身体想劝闻予以去别的地方,已经来不及了,闻予以的手已经率先推开了那一扇厚重的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厚的血腥味,里面的怪物也扭过头来,张着血盆大口。
直接冲着闻予以过来。
眼看着就要把闻予以整个人吞入肚。
怪物现出原形,庞大的触手挡在了闻予以面前。
闻予以看到这一幕,差点就被吓晕了,刚才就已经发觉喻斯年不对劲,没有想到是被怪物附身了。
现在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闻予以闪身躲在了角落,看着两个怪物打斗,没有注意到有一具穿着白大褂的尸体正缓缓朝着自己走过来。
眼神里面带着怨恨,带着不甘心。
伸手狠狠地捂住闻予以雪白的小脸蛋,立刻印出红痕,闻予以完全叫不出声,只有呜呜呜的呜咽。
怪物并没有注意到,专心地和眼前张着血盆大口,身形像蛇,却又有着众多爪子的怪物打斗。
疯狂地挣扎,却一瞬间有无数双手攀上了闻予以的四肢,闻予以无法反抗。
迷药的味道扑面而来,闻予以狠狠地吸了几口。
没过几秒,还在挣扎的四肢便没了动静,被拖走了。
怪物察觉到闻予以的味道似乎在变淡,不聪明的脑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
“救我!”
闻予以无声地喊着。
四肢被绑上了,闻予以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刨开,有无数只触手在里面搅动,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好疼,好疼!
没有人听到闻予以的呼唤。
在手术聚光灯下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一下又一下地下落,伴随着医生欢快的笑声。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我的实验就要成功了!终于要成功了!”
医生血肉模糊的脸上,隐隐约约勾出一抹笑,不停滴着血液。
“亲眼爱人在手术台上一定很开心吧!就这样活生生地痛死在手术台上!”
手术刀的寒光闪过医生的脸,上面全是开心的笑意。
闻予以氤氲着泪花, 唇瓣微微张开,可怜得不像话,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一声有力的呼喊让闻予以从噩梦中醒来, 身边是简新筠,没有什么手术台,也没有什么医生, 那清楚的痛楚没有,可历历在目的痛让闻予以难以忘记, 不相信只是梦。
闻予以醒过来, 木木的,没有反应。
简新筠有一丝的着急, 生怕闻予以又被别的东西夺舍了。
闻予以睁着含着泪的眸子,对上简新筠沉稳漆黑的眸子, 闻予以一下子抱住简新筠, 眼泪哗哗地留下。
简新筠掌心轻拍着闻予以的脊背, 一下一下安抚。
闻予以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整个人窝在简新筠的怀里, 期望获得安全感,柔顺的头发凌乱。
可怜兮兮地抱着简新筠, 眼泪都蹭在了简新筠的燕尾服上。
“宝宝别怕,都过去了, 老公替你把他们都收拾掉了。”简新筠眸子微深。
事情过去了, 就应该永远埋在时间的长河里,还要出来吓人, 老鼠就应该永远埋在地底下。
闻予以本来还带有惊吓的脸色微变, 装作没有听出来,使劲往简新筠怀里面躲。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好怕啊, 好疼。”
简新筠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抓着,格外地自责,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都是我的错。”
闻予以悄咪咪地看了一眼简新筠,简新筠低着头格外地自责,靛蓝色的眸子里浸满了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