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他不敢对你如何。”沈闲侧眸,轻瞥了身旁面色微沉的君道初一眼。
君道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那凉飕飕的眼刀直往青书山身上飘。
青书山瞧着君道初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心道,果然一物降一物,恶人还需恶人磨。
他摇了摇折扇,故作高深地晃了晃脑袋:“这话说到第二百二十三回………可就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呐。不如,改天你请我吃顿酒,我慢慢与你说?”
君道初闻言,紧抿的唇刚松缓些许,便听青书山话锋一转。
“不过眼下,你可以先把我耗出去的丹药还我。”青书山对着君道初挑衅地挑了挑眉梢。
沈闲脚步微微一顿。
【你死定了……】君道初阴恻恻的传音落入青书山识海中。
青书山却笑得愈发灿烂,转头对着沈闲一一细数:“我一共给他用了……上品归元固脉丹五瓶、极品濯尘丹三瓶、极品聚灵丹五瓶,上品三才养脉丹三瓶,哦~他方才还传音威胁我,说我敢与你说,就弄死我。”
青书山每道出一味丹药,沈闲的脸色便跟着沉一分……
这些丹药的用处,他再清楚不过,不是经脉崩裂续命用,便是灵力枯竭,神魂受损修复用,君道初究竟做了什么,才会把自己糟践成这副模样……
他侧眸,目光淡淡的看向君道初。
君道初斜睨了一旁幸灾乐祸的青书山一眼,默默的将沈闲的手又握紧了几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辩解:“没这么严重,是他小题大做……”
情义这一块……
青书山将两仪扇一合:“对对对,也就是先是在元洲与幽冥一族大战五……唔……!?”
他话未说完,便被君道初面无表情捂着嘴拖走。
“找事儿是吗?”君道初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有时间告状,不如先管管你自己?”
“唔唔唔!!”青书山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手肘狠狠往君道初腰侧击去,可惜了,这点儿攻击对于练体十阶的君道初来说毫无威胁。
君道初将人拖远,丝毫未松开对他的束缚:“你少在沈闲面前添油加醋,我便告诉你一件关于宁谏安的秘事,如何?”
语罢,他顿了顿,语气幽幽的补了句:“你绝对不曾知晓的。”
“?”青书山挣扎的动作怔了一瞬,他拍了拍君道初的手,用眼神示意:“唔唔!”
君道初缓缓松开手。
青书山揉了揉被君道初掐得生疼的脸,眼中满是狐疑:“他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你就说你想不想听?”君道初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听有你后悔的时候。”
青书山脚步一怔,宁怀璧还有什么事会是他不知道的?还秘事………
他皱着眉看向君道初,这厮正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那眼神里的算计看得他心头发毛:“啧……你别这般看着我……”
君道初嗤笑一声:“听不听?不听算了……”
青书山快速回头瞥了一眼身后正盯着他俩瞧的沈闲,他压低声音道:“你……你先说!我且先听着,如果真的事关重大,我答应你便是了。”
君道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宁谏安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什么!?”青书山脚步一顿,手里的扇子都差点掉地上,他眸中满是迷惘:“定什么婚?”
“他师尊要他与他那小师妹池寻春定下婚约。”君道初莫名其妙的笑了声,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你不知道吧?就在我去劫他那会儿,哦,那时你也在重天宫,诶,你说,宁谏安为什么没告诉你呢?”
青书山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把从宁怀璧手中顺来的两仪扇被他攥得死紧。
“如何?这个消息,够与你做交易吗?”君道初侧眸,看着脸色奇差的青书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
青书山抿着唇未接话,只是往会客殿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不过眨眼便将君道初和沈闲甩在身后。
“宁怀璧真要定婚?”君道初方才与青书山并未传音,沈闲就是未想故意窥探,也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你觉得呢?”君道初将沈闲的手捞入掌心,指腹轻抚着他的指节,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觉得……”沈闲的视线落在远处青书山身上,他手中的两仪扇被捏得微微发颤。
沈闲唇角弯了弯:“我觉得,宁大首席素来心思缜密,七窍玲珑,青书山会被他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