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都发话了,他们能说不吗?长老们面无表情的点着头。
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儿,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有你的保证,瞎子放心多了。”
黑瞎子唇边扬起浅淡的笑意。
“我们已知,张家古楼被沈迟的母亲探了个遍,她还帮张家管理了宝藏,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黑瞎子语气停顿片刻,又紧接着接上。
“在探索的过程中,为了进一步的探索,外界知之甚少的古老家族,找到她带着的问题的答案或者线索。”
黑瞎子手掌往前一推,单手做了个推开的手势。
“就如同我们盗墓贼一样,为了知晓某些墓主人的生平,开棺……也是一种常事。”
伴随着黑瞎子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现场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
他们的坟被人刨了!而且对方还可能顺带着,刨了他们的祖坟……
如此荒谬而又离谱。
虽然已经被少族长锻炼过后,承受能力比之以前更为坚强的大心脏,在骤然间得知,这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时。
还是令这些封建底色较足,也挺在意身后事的张家长老们,神色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变化,他们的拳头下意识地紧攥。
又联想到掀他们棺材盖的人,竟然是沈迟的母亲,那一瞬间涌起的怒火,骤然如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泄气。
张绘痕和张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长老们都没发话,他们就更不可能发表意见。
真是……
太孝了啊。
乖乖坐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黑瞎子,低垂着头,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无邪更是在心里面嘀咕着,他还是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啊,和沈迟和沈迟的母亲一比,他简直就跟小打小闹一样……
“嗯……,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少族长终于发话了,他像是被黑瞎子原先所说的猜测,引起了藏在记忆深处的记忆。
“那个……”
沈迟拿出一个小瓶子,默默推至桌前。
“长老们,你们要不先含着一颗速效救心丸?我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可能会有点刺激……”
倔强的老张们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沈迟,他们不吃!他们承受力绝对够强,他们可是张家的长老!
行叭。
既然他们不吃,沈迟也不勉强。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我小时候的一天晚上,我妈跟我爸喝了酒,畅聊着,当时我已经睡下了,却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床,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句……”
沈迟的尾音拉长,勾住了众人的好奇心。
“祖坟不全就算了,他们血液不是很特殊吗?怎么还跑起来咬人?
避免被人发现我们干的好事,还得把他们拿出去晒了太阳再塞回去,挺累人的。”
“咚!”
听声音就知道挺大一坨。
有人倒下了!
忘记调铃声的少族长,喵……喵啊,狸花喵喵的真实身份!
人死后竟然还能享受一场日光浴,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
“快救人!”
震惊过后,沈迟迅速反应过来,他刚起身,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坐在张瑞乾身边的张瑞衍。
虽然他也被震惊得不轻,好在他还能反应过来,也不至于晕倒。
伸手揪住对方胸前的衣襟,硬生生地将晕倒过去的人重重提起来,另一只手扶在椅子上,再把人往椅子上一甩。
张瑞乾整个人衣衫凌乱,毫无形象地瘫在了椅子上,在张瑞衍松手的瞬间,人又下意识地要滑落下来。
还倒?
手又极快地伸出,揪住对方的后衣领子,把人硬生生提溜着端正坐在椅子上。
有了刚才的情况出现,手一时半会,也是不能松的。
张瑞衍严肃脸,手想往身上一摸,但是摸了个空,忘了自己根本没有随身携带绳索的习惯。
一手摁着人,他沉思两秒。
最终朝着张瑞乾结实的大腿,伸出了邪恶的爪牙!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张瑞衍往张瑞乾的大腿上狠狠一扭!
嘶!
看着都疼!
众人无声地倒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