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墓室里没有危险,我再次进入。
从主墓室里,我发现了角落,竟然长着一种奇怪的药草,我把它带了回来,也带回了我狗的尸体,取了一些血肉后 ,让它们好好安葬。”
“我有一种直觉……”
无老狗怀中抱着的三寸钉再一次挣扎起来,朝着无邪那边扑,这一次的无老狗没再制止他。
三寸钉摇着尾巴扑入无邪的怀中。
狗不知道为什么,狗觉得面前的人格外好嘞。
“这种草药,会是对付那种东西的关键,经过我的试验,这药草,的确能抵御那东西身上的毒素。
人无法服用这种草药,但是狗可以。
吃这种药草长大的狗,有对付它们的能力。”
所以……
无老狗的视线带着打量和猜测,“问句冒昧的,他们给你用这种药草的用意是什么?指望你上去跟它们撕咬?”
难不成人的小嘴巴子还能咬得过狗?也没见他(无邪)的牙齿有多锋利,指甲有多硬!
“我也不知道。”
这个理由他编不出来,干脆不瞎编了,无邪抱着三寸钉撸了又撸,小狗头激动地在他手掌上蹭着,一边的沈迟看得有些手痒痒,但是他怕狗咬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或许也是为了打造出一个,更好用的工具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无家的情况的?”
无老狗没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反而问起了从始至终,他都异常感兴趣的一个话题。
“哦,关我的那家伙老窝被人端了,我被救了出来,看到了一些资料。 ”
无邪的唇角微扬,“然后就发现,有一个大冤种早已被他们盯上,好像还是跟我有点血缘的家伙,特地过来看看。”
嘿嘿,来呀,互相伤害吧。
“胡扯。”
无老狗淡淡地说道,他又抿了一口茶,茶水带着一股细微的苦涩。
“说出真相,我怕你吓你一跳,干脆还是隐瞒吧,我还有事情未完成,真实身份不方便透露,不过你我有血缘关系是肯定的,我的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还想叉他爷爷玩儿呢,这时候要是把他真实身份暴露出来,那多遭人打啊!
虽然摸着良心自问,他原先的表现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起码无老狗,没有名义上的身份教训他啊!
“凭你这张脸,我是信的。”
无邪至少跟他有八九分相似,世界上长得有些相似的人多了去,但是这般相似,像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属少见。
如果不是清楚自家家里情况,无老狗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赶着去给别人送上请帖。”
无邪站起身来,沈迟也同样起身,从怀里面掏出了个烫金的请帖推了过去。
无老狗接过,就听那个鸭蛋说:“按照请帖上的时间,你们到相应的地点,递出我给你的请帖,相信我,那里有你疑惑许久的答案。”
沈迟补充。
“我们从东北那一带来的,现在的你最好不要跟我们有任何的牵扯,否则家族不保还是其次,被灭满门都算正常情况。”
无老狗接过请帖的手一顿,刚刚拿到的请帖突然变得烫手。
“当然了……”
稍加思索,沈迟又道,“如果是危急存亡之刻,也顾不得太多了。带上它,你跑向东北三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无老狗瞳孔一缩,无家为什么会遇到危机存亡的时刻?
要知道聪明人的假设,实际就是一种推断 。
外面是不是要……
没等他消化完沈迟话中的意思,一道人影突然闪现至他的身后。
脑袋一重,狗子扒拉着他的头发,人的嘎吱窝被叉着,脚尖离地,无老狗下意识地晃了一下脚丫子。
无邪激动的声音响彻房间:“哇咔咔!我办到了!快快快——”
拍照啊!这个刺激的时刻!
爸爸抱儿子?不,孙子举爷爷!更损的招来咯!
“来喽来喽,看这里来,笑一下,更帅气~”
反手掏出一个照相机,沈迟以极快的速度摁下了快门。
“咔嚓——”
如此清晰的一声回荡在屋里头,非常具有纪念价值的照片,就此定格下来。
画面中的无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