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完,宫侑嗤笑一声后,说:“我特别乐意和你交流。”
泷枝子喜出望外的神情还没展露完全,他又话锋一转,幽幽道:“可是你学妹都说和我不熟了,我这等外人和你们一起训练多冒昧,多心里没数啊。”
我:“……”哪来的茶香。
他捂着胸口,委顿不堪:“她这么反感我,我要是和你们一起打球,她会不会生气哦。”
两队大眼瞪小眼看着他声情并茂地演绎着一个被人排挤的小白菜形象。
宫治更是看陌生人一般看亲哥。
泷枝子急了,“莉莉,你快说话啊!”
气急败坏的我冲上去捏住宫侑叭叭叭乱说的嘴,捏成鸭子嘴,和他眼神对视,我胁迫道:“宫侑学长,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松开他,他被我威胁反而笑了,心情特别好,方才还冷着脸数,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翻转。
阴郁之气褪去,他眉眼舒展,嘴角扯出一副热情无害、阳光随和的笑容,语气轻快:“哎呀,我最乐意教人了。”
“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了!”
黑尾铁朗:“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待人热忱的好学长人设也要抢,宫侑还要不要脸?黑尾铁朗尤其忿忿,他已经看出宫侑这小子有鬼,就凭他那个男狐狸成精,招蜂引蝶的样子,还敢冒充老实人好学长?
稻荷崎也是望着宫侑变脸目瞪口呆。
尾白阿兰嘴角疯狂抽搐,“这是宫侑吗?往自己脸上这么贴金也太不要脸了!”
角名伦太郎鄙夷的方向和大伙不同,他说道:“我看到了一个赔钱货。”
“阿侑啊,你究竟想赔出怎样的人生……”
角名眼睁睁看着宫侑三言两语拍着胸脯,把他们全部打包送给音驹当陪练,吐出口血。
当弟弟的,连饭盒带饭送出去了,就算了。
这当哥哥的,更心狠啊,这卖起自己人,眼睛都不眨。
“别赔了,宫侑。”角名擦干净嘴角血沫,“再赔,稻荷崎就被你都送东京去咯。”
作者有话说:
宫侑已经明确自己心意了音驹夺冠的最后一环也要觉醒啦
各自成长
音驹和稻荷崎混在一块吵吵嚷嚷, 两个训练场地,料想这伙人应该都会去选室内仓库,小林铃那便提议去外面。
恰巧百川惠利奈也不想被队友围观, 她答应小林铃那是骑虎难下, 别不开脸, 她可不想被队友揶揄和音驹的关系好,谁知道那群看笑话不嫌事大的家伙嘴里吐出什么, 因此她忙不迭跟着小林去了外面。
白日架设好用来打沙滩排球的球网依旧还在, 球这里不缺,小林铃那从民宿老板的仓库拖了个筐子拿了几个球。
百川惠利奈冷着脸,踢了踢脚边细软的沙粒, 一副不想和人说话的模样。
她瞥了一眼自顾自拖行筐子也没找她搭手的小林铃那, 有点恨恨地想, 这个一年级是不是故意的啊,白天让她头疼,到了晚上还得过来折腾她。
百川惠利奈抱臂, 脚尖在地上点着, 又烦又燥。
小林为什么还不主动开口请她帮忙?
搞得她现在干看着好尴尬啊, 难道要逼她主动热络吗?音驹的都这么奸诈吗?
“这样就行了。”小林铃那把手里的灰拍落, 回头就瞧见坐立不安的百川惠利奈。
她失笑, 这样子都不晓得谁才是被嫌弃抱怨的那个了。
小林忽而升起了一抹淘气的恶趣味来,故意开口道:“百川学姐,我没想对你怎么样, 所以,请你不要一脸快要英勇牺牲的凛然样了好吗?”
百川像是找到了发泄出口,憋了许久都快憋死她,终于忍不住呐喊:“我就是搞不懂, 你为什么找我?”
对啊,这到底为什么。
“我和你不是一个学校,对你态度也不好啊!”百川百思不得其解,她藏不住事,这件事今晚要是小林铃那不给她个信服的理由,她今晚都要失眠了。
小林却不仅没有被这句话退却,反而心很大说道:“没关系啊,我不在意!”
她甚至还嫌百川不够生气,嬉皮笑脸道:“恕我提醒,学姐再怎么不想和我组队,明天我们还是要继续组队配合。”
小林瞄着百川白了的脸,坏心眼说:“搞不好一直到最后一天我们都是绑定的,那岂不是要连累学姐天天和我一起受罚咯。”
“你这个人,到底有不有羞耻心啊。”百川急了,“正常人应该想着和我分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