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的!”
贺骋回府之后,竟然拎了一个麻袋来到君晏面前。
“就是这个!太子哥哥如果回紫宸宫,劳烦将这个麻袋交给阿澈!”
君晏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竟然都是核桃。
“孤是有听说他喜欢吃糖炒核桃仁,但这未去壳的核桃……”
贺骋笑了,凑到君晏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君晏摇着头,无奈地笑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变暖了,天一亮,总有雀鸟停在停在屋子的窗前叽叽喳喳,扰得严澈睡也睡不好,抱着被子在榻上蹬了好一会儿,拎着食盒站在窗前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溢出一声轻笑。
严澈腾地就起身了,朝着窗户的方向,睁大了眼睛问:“静沉师兄,是你吗?”
“是啊。我只是笑了一下,你就认出我来了?”
“你的声音多特别啊。”
“那我进来了。”
正在给严澈熬药的宁含听见动静,立刻从后厨过来招呼。
静沉放下左手的食盒,右手的麻袋放在了桌案边,随意地坐在严澈榻边的椅子上,“宁含,你专心熬药吧。我来照顾阿澈穿衣洗漱。”
“这……师兄你……能行吗?”宁含的声音小小的,有些犹豫。
“怎么不能行?我们阿澈又不是小娃娃。”
听了静沉这么说,宁含道谢之后又赶回去看着汤药了。
严澈漱口之后,静沉就捧着温热的帕子给严澈净脸,那力道不轻不重,轻抹过严澈的额头,鼻梁,还有眼窝,虽然看不见静沉师兄脸上的神情,但严澈总觉得对方一定是认真又小心的,甚至可以说是疼爱。
擦完了脸,神清气爽。
今天静沉带来的是小馄饨,他坐在严澈的对面,用勺子舀起,轻轻吹了几下,送到了严澈的唇边,严澈才刚咬了一下,就立刻向后退去。
“师兄,有点烫。”
“哦?是师兄不小心。”
说完,静沉垂目看着那被咬开了一个小口的馄饨,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用上唇轻轻碰了一下,确实还有些烫。
本想将这颗吹凉了给严澈,静沉不动声色地又将勺子收回,还是送入了自己的唇间。
“我用这勺子尝了一口,你等一会儿,我去找宁含换一个勺子。”
静沉刚要起身,袖子又被严澈拽了一下。
“我没那么讲究的,就用这个勺子吧。”严澈有些孩子气的左右晃了晃,“静沉师兄是自己人,对吧。”
“阿澈当我是自己人,那我当然就是自己人了。”
静沉的指尖轻轻在严澈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之后的每一口,静沉都会吹上好一会儿,再喂给严澈。
不知为何,想到每一口馄饨都满满是静沉师兄的气息,严澈就觉得心头被暖风吹过,满满当当。
吃完了馄饨,又歇息了一会儿,宁含端着汤药过来,严澈皱着鼻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去,嘴巴瘪着,眼角也耷拉下去,看起来甚是可怜。
宁含赶紧给他喂了颗果脯,严澈的表情这才舒展起来。
“诶,这麻袋里的是什么啊?”宁含看着桌角问。
静沉回答道:“哦,这是安定侯托人送来的。”
严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快快给我打开看看,阿骋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宁含将麻绳打开,露出一脸莫名表情,“郎君,这是一麻袋的核桃……这安定侯是不是搞错了,他想送核桃仁,结果买成了皮壳完整的核桃?”
静沉笑了一下,从食盒最下层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锤子,将锤柄放在严澈的手中。
“安定侯没有送错,他怕阿澈在紫宸宫后山呆得憋屈,特地送了核桃来给他砸。”
果然,严澈展露出笑容来,“哈哈哈,不愧是好兄弟!当真懂我!”
宁含还是满脑子雾水,到底安定侯怎么懂他了?
闲了好些日子,严澈可怀念砸核桃的感觉了。
小锤子往核桃壳上一锤,“啪嚓”一声,又解压又解气,还有成就感。
严澈迫不及待地朝着静沉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就像是隐居幕后的智囊,丞相和太师都想不到兵部更迭是我的主意!
静沉师兄:对对对,我的阿澈可聪明了,哪怕看不见了还在carry全场。
上上签:麒麟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