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男子与哥儿本就婚配一体,可同榻相守、孕育子嗣。先前秦富心怀歹意,妄图强占自己,便是这个理。
苏晓非是哥儿,苏有粮是男子,且两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父子,按理来说,两人时时刻刻都应该避嫌,独处一室本就不合礼数,更何况是同在一个卧房。
苏木心头巨震,心底已然猜出二人之间的龌龊秘事。可眼下只是猜想,毫无半分实证,他只能压下心中疑虑,等待后续查证。
倘若此事属实,那自己跟苏有粮和苏晓非的账,就有的算了。
苏木按捺下心中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有粮和廖翠芬,冷声道:“你们就不必在这假惺惺地充好人了,难道你们忘了,我苏木早已跟苏家大房分家,户籍文书都在我自己手里。我要养谁,是我的自由,跟你们大房半点干系都没有,轮不到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
这番话,直直戳中了苏有粮的痛处,苏木分明是在提醒他,当年是他亲手把苏木卖去了秦家,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管苏木的事?
苏有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仰着身子半天说不出话。缓过劲来后,他口不择言,骂出来的话越发不堪入耳:“你个赔钱货!当初被秦家那般欺辱,踩在脸上作践,你都忘了吗?如今反倒上赶着给秦家养孩子,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
廖翠芬在一旁得意地添油加醋,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我看啊,他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彻底坏掉了,自讨苦吃!我告诉你苏木,你小心养虎为患。这秦家小子看着老实,指不定心里藏着什么坏水,别养出一只白眼狼来反咬你一口,到时候有你哭爹喊娘的日子!”
恶毒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在院子里不断回荡。每一个字,都狠狠戳在苏木的心上,更狠狠戳在一旁秦臻的心上。
秦臻原本听到苏有粮和廖翠芬辱骂苏木,他小小的身子瞬间绷得紧紧的,一双小拳头死死攥起,指节都泛了白,小脸上满是怒意。一双漆黑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口出恶言的两人,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戾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两人的嘴。
可当他听到两人反复提起,当初秦家是如何欺辱苏木、如何践踏苏家尊严时,他浑身的戾气又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秦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愣地站在原地。眼底的怒火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愧疚与自责。
是啊,他们说的没错!
他本就是秦家的孩子,苏木早就跟秦家恩断义绝。他就是苏木的累赘,是不折不扣的拖油瓶。是他连累了苏木,让苏木被人指着鼻子辱骂。
这般想着,秦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毫无血色,眼神黯淡无光,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之中。原本紧紧牵着苏木的小手也慢慢松开,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满心都是逃离的念头,他不该来这里,不该拖累苏木,不该让苏木因为他受这样的委屈。
苏木一直留意着秦臻的神情,见少年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整个人变得郁郁寡欢,甚至生出了退缩之意,他的心里顿时一紧,立刻上前拉住秦臻微凉的小手。
掌心传来苏木温暖而坚定的触感,秦臻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苏木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如同春日里融化冰雪的暖阳,又似夏夜拂过荷塘的清风,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的阴霾、不安与自卑,将他直直震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不等秦臻回过神,苏木便轻声开口,语气坚定又温柔,字字句句都落在他的心坎上,带着十足的宠溺与明目张胆的维护:“小臻,我是你苏叔么啊,你不跟着我还能跟着谁?你别听其他人胡说八道,更别往心里去。这苏家院子里,除了我、奶奶还有雨哥儿,其他人说的话,你就当他们是在放屁,一个字都别往耳朵里进。”
这般直白又接地气的话,从苏木温柔清润的口中说出来,带着别样的宠溺与可靠。秦臻先是一愣,随即被那句“当他们在放屁”逗得忍不住弯了嘴角。他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眼底的茫然也散去了大半。
秦臻乖乖地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再次紧紧回握住苏木的手,他心里重新燃起了暖意,刚刚萌生的逃离念头,也瞬间烟消云散。
有苏木在,他哪里也不去!
苏木看着秦臻终于舒展的眉眼,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不再理会身后气得跳脚、骂骂咧咧的苏有粮和廖翠芬,牵着秦臻的手,径直朝着灶房走去。
灶房门口,苏奶奶早已抱着雨哥儿等在那里。老人家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皱纹,却透着慈祥,只是此刻神色带着几分局促与担忧,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苏木与秦臻,见两人走来,连忙上前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