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腿比她们命都长。”季筵朗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腿,问“我的就不长吗?”
温珏成功被他逗笑了,顺着他的话接“长,比我命都长。”心里却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不仅长,还很白,很细,线条匀称。”
季筵朗打了他肩膀一拳“还是兄弟有眼光”说完戴上拳套,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吧,对练一场。”
温珏挑眉,没多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护具“行。”
铃声一响,季筵朗就率先出拳,直拳带着风声挥向温珏的面门。温珏侧身避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季筵朗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出拳太急。”温珏扶了他一把,语气耐心,像教练在教学员。
季筵朗跟着调整姿势,再次出拳时果然稳了不少。两人你来我往,拳套碰撞的声音在拳馆里格外清晰。
温珏刻意放慢了节奏,既让季筵朗能发泄情绪,又不会让他受伤。每次季筵朗动作变形,他都会及时纠正,掌心碰到季筵朗肩膀时,会下意识地放轻力道。
一场对练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季筵朗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缓缓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温珏适时的递过来一瓶水,问他“还好吗?”
“舒坦!”季筵朗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些燥热“还是跟你练得尽兴,比跟教练练有意思多了。”
温珏笑了笑,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季先生?真的是你啊!”
季筵朗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拳服的男人朝他走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他愣了一下,努力回忆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那人走到跟前,看出他可能是记不太清了,又提醒了一下“我是简嘉前同事,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
季筵朗略微思考,又经提醒,便想了起来,上次他带简嘉出去吃饭,正好碰见,就一起吃了个饭,叫张磊。
但他刚刚说,他是简嘉的前同事?
是有点蠢
“张哥,好久不见。”季筵朗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你也来这儿练拳?”
“是啊,偶尔过来放松放松。”张磊的目光在他和温珏之间转了一圈,笑着问“简嘉呢?怎么没看到他?”
季筵朗心里一紧,这样看来,简嘉的同事,并不知道他们分手了,于是尽量让语气自然一些“他出差了,本来这周要回来,结果临时延期了。”
“出差?”张磊愣了一下“他上上个月辞职的时候,不是说要休息一阵才找工作吗,还说要陪男朋友去旅游呢。”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似乎没注意到季筵朗有些苍白的脸色,继续说“你们去哪旅游了,我最近也打算带女朋友旅游呢,还没想好去哪。”
上上个月,辞职,而季筵朗作为男朋友,对于这件事竟然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简嘉还骗他说是去“出差”。
看来是他想少了,所谓的跟“男朋友”旅游,这个男朋友指的并不是他,毕竟,后来简嘉跟他分手了。
“季先生!”张磊好像终于察觉到季筵朗脸色不对,又收到温珏的一记眼刀,语气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先去打沙袋了,你们聊。”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季筵朗呆愣在原地。
温珏表情平淡,似乎知道这一切并不意外。
他没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帮季筵朗拿过了手中的瓶子,盖好盖子,以免他不小心把水洒在自己身上。
季筵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坐在长椅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脑子里全是简嘉的事,这么算下,到现在,简嘉已辞职两个多月了。
可简嘉之前每天都在按时上下班,甚至晚上的饭局还多了不少,两个人都出了几次差,所以陪他、旅游都不存在。
想起,那天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刚才的水还要凉,那不是和简嘉一起出差的同事!
温珏帮季筵朗手上的绷带带一圈一圈的拆下来,并没有说话去打扰,像是要等他自己想通了,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他辞职了两个多月,我完全不知道,我甚至还送他去过公司。”季筵朗终于有些无力的开口。
温珏继续解着绷带,声音温和“别想太多,可能是不好跟你开口。”
“有什么不好开口,我是他男朋友,他之前没上班的一年多,我不也养着他吗,有什么不能说?”季筵朗神情有些呆滞。
温珏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他满心的心疼和嫉妒,根本自己都无处发泄,他的难受,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