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消瘦的下巴就能看出,不是那样。
那天晚上。
沈砚禾还是敲响了沈既承的房门,得到允许后推开房门,便看见沈既承站在窗边,身上穿着单薄的居家服,窗户是开着的,风吹着的衣服让他身形更衬的单薄。
他忍不住皱眉,走过去,“怎么把窗户开着?不冷吗?”
他走过去关上窗户。
沈既承只是笑着说,“暖气有些热,所以开了一会儿窗户。”
沈砚禾关上窗户之后转过身,看着坐在一旁的沈既承。
“我有话跟你说。”这些时日,他们总是刻意避开那个名字,可是又有什么用?难道不提就当不存在了吗?不提就能忘?
“这几日你的情况我们看在眼里,你也不用装着一副没事的模样,我知道你难受,难受哭出来就行。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家里人都担心,你照没照过镜子?你看看你的脸,下巴都尖了。”沈砚禾怎么可能不心疼,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弟弟。
往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惹是生非,闯祸之后用尽手段撒娇耍赖。
现在呢?
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落叶发呆。
再这么下去,搞不好真的会生出什么病来。
沈既承睫毛轻颤,他垂下眼眸,眼底淡淡的淤青依旧有些明显,他的手无意识抠着指甲,像是焦虑一般。最后他轻声说,
“二哥……我没事……”
沈砚禾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可他知道,这种事他们劝说不了,还得靠他自己走出来。
“给我时间……”沈既承的声音很轻,听着有些无力,“给我一段时间,我肯定能好的。”
他这么保证道。
沈砚禾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捏着骨头都硌手,他心里难免叹息一声,轻声说,“宝贝,好好吃饭。”
沈既承勉强扯起一抹笑容,“好。”
等沈砚禾离开之后,沈既承扬起的嘴角慢慢落下,他抿着唇沉默着,在原地坐了许久。
他知道家里人担心他,他知道自己得赶紧振作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脑子里全是他。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疼的慌,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心脏上,细细密密的疼。
却在此时摸到一个小物件,沈既承的手略微一顿,从脖颈处拿了出来,崭新的平安符挂在他的脖子上,那是裴凛替他求来的。
只是如今……
他闭上眼睛,攥紧手指,却在此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东西,让他身体顿住。
略微思忖片刻,随后将平安符放进衣服里面,他起身拧开房门,朝着大哥房间走去。
“咚咚——”房门被叩响。
等了一会儿房门打开,看见是沈既承后,沈明霄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
答应。
“大哥,有些事我想跟你说说。”在裴家的那些时日,他有很多没弄明白的事。原本就打算回了沈家就问问大哥,只是……这这时日他的状态实在是算不得多好,脑子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更没法思考其他。
尽管是现在,他都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思考,更何况他对公司并不熟悉,只能将这些事告诉大哥二哥,让他们去解决。
沈明霄让开一条道,“外面冷,进来说。”
待到沈既承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沈明霄将自己杯子里那杯牛奶推到沈既承面前 ,“晚上睡不着的话,可以喝一杯牛奶有助睡眠。”
沈既承抿着唇,盯着那杯牛奶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摇了摇头,拒绝了,将温热的水杯推过去,“谢谢大哥,我来的时候已经喝过了。”
沈明霄便不再勉强,在沈既承对面坐下。
紧接着便听到沈既承开口,“大哥,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
沈既承顿了顿,最终还是主动提及这个名字,声音透着些低哑,
“裴凛……他一个多月以前曾受过伤,被人拿匕首伤到了腹部。”
这话让沈明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之前在医院,沈砚禾还跟他说起这个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竟然伤得了裴凛,到底是对方太厉害,还是裴凛没有防备?
他没有接话,继续听沈既承开口,
“而裴凛在那艘船上找到了我的平安符。”沈既承顿了顿,“我想问大哥,平安符里面是不是会放着本人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
沈明霄听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