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3页(1 / 3)

车子穿过市区,窗外的街景慢慢从热闹的商业区变成安静的林荫道,再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岔路。谢星辞认得这条路,每隔几周就要走一次。

这家医院不是谢家的产业,背后是一个更庞大的组织,专门为像谢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处理一些……不太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事。

来的人很少,偶尔有人出入也都匆忙地低着头,几乎不会碰面。

谢星辞来过很多次,护士和医生都认得他,但没有人跟他说多余的话。

白雄把车停在院门外,谢星辞推开车门,熟门熟路地走进去。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昂贵香氛的气息浮在空气里。

前台值班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拐过走廊,往自己那间诊室进去——医生还没来,他反手关上了门。

走廊拐角处,杜舒怀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的步子不急,皮鞋底擦过地砖,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身后跟着两个人,脚步声一左一右缀着,偶尔踩到同一块砖上,发出重叠的闷响。

走廊的灯管在他头顶嗡鸣,光线下他的影子从身后拉长到身前,又从身前缩回脚下,每一步都在地砖上重新折一次形状。

他走到拐角时停了一下。

左边的走廊空着。

谢星辞诊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底下透出一丝丝光——这间诊室许久没有亮起了。

因为里面的人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腺体改造,不管是用手术还是药物,对身体都有不可逆的损伤,只是发作的时间不一样。

有人几个月后,有人半年之后。

杜舒怀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药准备好了吗?”他问。

身后左边那个年轻些的嗓音立刻接上来:“准备好了。剂量已经调整到沈少爷身体能承受的范围,能够最大程度修复身体上的伤和腺体。”

杜舒怀点了下头,没有回头。

他走到走廊尽头右拐,第二间,门上挂着“腺体修复”的铁牌,牌子的右下角缺了一小块漆,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

他推开门。

门内,沈和煦满身插着不一样的管,无数医疗器械立在身旁,像一丛冷白色的金属荆棘从地面长出来,把他围在中间。

他就那样躺在病床上,衬衫被剪开了,露出胸口和腹部缠着的绷带,有几处渗着淡淡的血色。

手臂上连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他的血管里。

监测仪在旁边规律地跳动着,一条一条的波形在屏幕上缓慢地起伏。

杜舒怀走进去的时候,沈和煦正闭着眼,听到动静,他虚睁开眼,两人对视上。

杜舒怀避开视线,握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

五针抑制剂下去,只打了一针信息素拮抗剂,挂了一晚上消毒液,情况刚有一点点稳定,就被带回沈家,直到昨天才血肉模糊地出来。

真是要死。

沈和煦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他嘴唇轻启,缓缓开口——没有声音,但杜舒怀看懂了。

那口型说的是一句话:

“祝我第一次反抗成功。”

杜舒怀眼眶红了一下。

他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朝沈和煦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身让了让。身后两个人鱼贯而入,一个提着手提箱,一个抱着记录簿。

箱子打开,里面躺着几管淡蓝色的药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记录簿翻开,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杜舒怀最后一个进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又看了一眼走廊。

空荡荡的。

灯管在头顶细微地响。那扇门矗立在墙面上,一动也不动。

他合上了门。

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还是一个心甘情愿的人呢?

祝少爷的第一次反抗

谢星辞坐在那把冰凉的皮椅上,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医生很快进来,同往常一样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是朝他扬了扬下巴。

谢星辞便乖乖地侧过身,解下颈环,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皮肤。

冰冷的消毒液搽拭在腺体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凉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