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不知道……他说他恨我,说我折磨了他二十年。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很喜欢他的,我一直很喜欢他。就算我的名字和相貌变了,身份也变了,小玉还是很喜欢我……只是换了一个故事的小玉,我自然也还是很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赶不上榜单了先发了!待会还有一更!
病愈(下)
沈空应神情复杂,他往吴不尘的手臂上用力按了一下:“疼吗?”
吴不尘怔怔看过来。沈空应将他的袖子拉起来,才见得手臂上被棉纱裹住仍在渗血的伤口。
“你昏迷的时候,为了给你解毒放血的时候划的……唉,你都感觉不到痛,还能说什么喜欢?”
沈空应戳戳吴不尘的额头:“我们是修无情道的,无情道!你能有什么情思?”
吴不尘张了张嘴,小声道:“不是的……魔域毕竟还是魔域,当年的魔尊就要十几岁的小玉做那样危险的事情,再带走他,定然也会有危险……”
可沈空应已经没有功夫回答他,他的大徒弟思归便扑了上来:“师尊!不是的,就算修行了无情道,我也依旧对你……对你……”
沈空应闭上眼睛,额头青筋微跳,可攥紧的拳头还没落到思归脸上,二弟子拂云便揪住了师兄的领口:“师兄,你既然已经动情,还赖在玄都府里做什么?”
思归惨白着脸色,向沈空应道:“师尊……你要赶我走?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我这就走!”
拂云听的此句,忽的红了眼眶:“师兄……哈哈,师兄!你不就是讨厌宗门吗,一直都想走,你谁也不要……不要宗门,不要府君……更也不要我了!”
“两个混账!”
沈空应看一眼平静的吴不尘,难得觉出几分羞耻,他抬手去揍徒弟,在大病初愈的府君床前演一场好戏。
拂云年纪小些,似乎更不禁揍,一边哭一边骂师兄:“什么无情道……人生下来,哪里会有无情无感的,妖也一样……就算是一对大雁,捉了一只走,另一只也要想不开……呜呜……我不修无情道了,我看那魔修快意恩仇,倒有些肆意潇洒——啊!”
吴不尘抬起眼睛,瞧了瞧这场闹剧,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生下来的人,不可能无情无感吗……”
沈空应揪拂云的耳朵:“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平时吵我也就罢了,府君面前也敢废话?”
“好了。”吴不尘开口,“别打了,好好说话。”
三人战作一团,没有人听他的。
“唉。”吴不尘叹气,“两忘。”
雪白的长剑飞来,听得房中两声惨叫,思归与拂云被两忘抽打着屁股赶出了房间。吴不尘床前只站着一个面露尴尬的沈空应。
“空应,你的徒弟们……很活泼。”吴不尘淡淡微笑,“不错。”
沈空应咳嗽两声:“我以为他们最近消停些了才带过来……唉,唉。”
“我有一个问题。”
“嗯?”
“你说我中的毒是画眉十七?”吴不尘若有所思,“这般鼎鼎大名的毒药,至今也没有解药的药方……我还听那魔尊说过,给我用了百倍于平时的用量。就连青十二峰都不一定有解法,我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空应眼神躲闪:“你修为高,运气也……”
“空应。”
“唉。好吧,好吧!”沈空应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思归出了个主意,说既然毒是你那个道侣下的……说不定家里会有些什么准备。”
沈空应摸出一个白瓷瓶,上边歪歪扭扭写着“解药”二字。
“喏,在你家猫窝里找到这东西,试了一下,还真是解药。”
吴不尘接过瓶子,怔怔捏在手里,半晌没说话。
沈空应只当他是百感交集:“你也别当他是真舍不得……我看,要是魔尊能单枪匹马到玄都府来把府君给杀了,这由头,倒很适合白玉京和断南之间再起战端。我听说那魔尊只是个医修,坐了魔尊位置也不敢轻易征战,这一千多年才没什么大的战事……怕是为着这个,才留你一条命。”
吴不尘点点头:“嗯,他的确说恨我……想杀我,也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