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曜注视他半晌,一把扯出自己的手:“不是,我刚才要握的是狗爪子。”
裴行沉默下来,李承曜怕他把周末脖子压出问题,连忙给弄出来,裴行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任由对方动作。
等李承曜撑着地面正要起身离开时,坐在草坪的男人突然行动起来,再次握上手腕往下一扯,对裴行压根没半点防备的李承曜就这么摔在对方腿上。
肌肉发力时硬邦邦的,李承曜曲着腿,撑着对方要起身时脸颊被什么东西扫过,他愣着没动。
腰被裴行双臂环绕到肩颈,他又顺势将脑袋给埋了进去。
“凭什么我不能?”
李承曜深吸口气:“你给我松手,那么多人看着呢!”
裴行不依不饶,这会儿他也算是摸出了点门道,当年那事绝对是那两傻叉加一贱货造成的,就凭现在李承曜愿意跟他正常交流就能看出,有什么气也早就消了。
光是想到这,裴行就克制不住的想接近他、亲近他、抱着他。
“能让我抱一下吗?”
李承曜没动了,沉默的,任由裴行将脑袋埋在自己脖子旁,周末围着两人转了几圈后趴在李承曜小腿处。
太阳逐渐升起,朦胧的水雾被悉数吹散,露出大片粼粼碧蓝的湖泊。
李承曜没让他抱多久,两个男人在公共草地上这么抱着怎么看怎么奇怪,裴行也没多纠缠,被拍了肩后主动松手,只在李承曜撑着他大腿起身时滚了下喉结。
中午没鱼,那两人还是被李承曜奶奶邀请留下来用餐。
老人本就热情,见裴行与李承曜间的感情隐隐有了化冰回温的情形更是高兴,几个小辈本就是她看着长大,没什么是比走散的朋友和好如初更好的事了。
还让厨房加了两道裴行爱吃的菜。
李承曜坐在沙发逗弄两条狗,没往后看,他边和爷爷闲聊,边听着厨房传来絮絮叨叨的关切问候。
两家人本就关系密切,爷爷奶奶这辈更是多年老友,就算这两年小辈没什么联系,长辈间也时常联络。
他瞥了眼坐在沙发另一侧垂头的靳辞,看不清对方神色,李承曜想了想,把手里的玩偶老鼠扔到他怀里。
周末没动,依旧黏糊糊扒拉着李承曜小腿,小白瞬间冲了出去,把玩偶叼在嘴边,又塞在靳辞手里,那脑袋拱着示意他也扔出去。
靳辞抿唇,嘴角勾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弧线原路抛回的玩偶似乎都带上了点莫名的意味,就这么一来一回扔着,小白乐此不疲来回奔跑,直到玩偶被裴行隔空抓住。
小白一根筋直直往裴行脚下跑,看不懂脸色,爪子扒拉着要他往外扔。
裴行没管这狗,他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厚此薄彼啊,你脚下亲生的还眼巴巴看着呢。”
他没刻意压低音量,好在李承曜爷爷早在狗狂跑踩到他脚时往餐厅走,如今偌大客厅就他们三人,再加上两条狗。
恰巧这时腿边也传来动静,李承曜一低头,周末还眼巴巴望着自己,他一下子哑然,像是被裴行一说,他成端水不平的偏心家长了。
这份尴尬没持续多久,几人被叫到餐厅陆续落座,另外两人跟着李承曜落座,爷爷恍若毫不知情这些情啊爱啊,等菜上的间隙询问:“承曜,你爸去联盟南部考察的事定下了?”
“嗯,我时间冲突了,就没去。”
李承曜爷爷点头:“那正好,那边很多矿场还处在半开发阶段,容易出事。”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看向裴行:“对了,小盛这半年是不是被调到那边去了?”
裴行皮笑肉不笑:“爷爷,我和他不熟,不清楚这些。”
“哦,你们这兄弟情也是挺塑料的。”
桌上没能有鱼,李承曜爷爷兴致缺缺,老人本身饭量也不大,很快就和奶奶一块儿离开。
番外7
剩下三人饭没吃完,靳辞就接了个紧急电话要离开,路过大厅时李承曜爷爷抬头,像是习惯了般问了句“又有任务啊?”
靳辞点头后,穿上佣人递来的外套从大门离开。
裴行异常沉默,等着李承曜用餐完才离座。
老人没挽留宝贝孙子,让人放了些东西在车上,塞得满满当当。
裴行那句“偏心”还是让李承曜听了进去,加长豪车位置宽敞,他抱着周末坐在侧排,小白脑子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安静蹲在李承曜脚边,还玩着那个老鼠玩偶。
父凭狗贵蹭车的裴行一路缄默,低头不知道在手机上看什么,李承曜抱着周末昏昏欲睡,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