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失礼了吧。”
“你我素不相识,两家又不是世交,袁公子将我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任莹正色看向他。
对上她的眼神,袁慎一愣,很快又重新挂起了笑:“女公子当真是无情,当日接我绣球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何不过短短几日,女公子就换了个态度?”
任莹拧眉,看着眼前这男人一脸她是负心人的模样,嘴角只抽抽,要不是他皮相不错,但凡长得丑一点,敢做出这等模样来, 她定会当场赏赐对方一季铁拳,可面对这俊俏的脸,她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你得庆幸自己长了这么一张讨人欢喜的脸,我不打美人。”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绕过他准备离开,却不想她往左对方便跟着往左,她往右对方便跟着往右。
袁慎起初确实被她大胆调戏的言论惊到了,以往那些女子在他面前都是故作矜持,扭捏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这般言语大胆的女子。
她果然于一般女娘不一样,不过这话确实是听中听的,世人都夸他绝世英才,许多头衔都往他头上袋,但都没有她这么简单一句让他听了觉得高兴的。
眼见对方要离开,他立马上前阻拦,这才相处多久,人就要走,话都没说两句呢,这怎么可以?
何况小姑娘明显不对劲,与那日大有不同,那日她看他时明明很有好感来着,他能看出她眼里的星辰,为何这次却要冷脸相待,他总得问个清楚才是。
被人三番两次的阻拦,任莹也来了火,干脆也不走了:“你到底想干嘛?今日要是说不出个子丑演卯来,我也不是不可以破例的。”
星汉灿烂33
至于破什么例,自然是打美人咯,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两人都懂。
袁慎被眼前这插着腰,一脸故作凶相的小丫头逗笑了,只觉得她甚是有趣,特别是她脸上那奶膘未退,却偏要故作凶悍的样子,看上去尤为可爱,但他也知道不能真笑出声,不然真就将人惹恼了可就不好。
“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嗯?任莹一下卡带了,这怎么还扯上她三叔母了?心里这般想着,但面上丝毫不显,仍旧叉腰看着他。
“袁公子要带话,直接登门向三师母直说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女公子烦劳了。”说着还向她执了一礼。
“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
“赶紧说!”任莹有些不耐烦他这文绉绉的模样,话说之前看他有多顺眼,现在就有多不耐烦,她就想赶紧的离开此地。
“你答应了?”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来便是!”
“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城兮,期成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兮水声,即可。”
说完,见她半天没有反应,袁慎疑惑:“女公子可有为难之处啊?”
“你可知我三叔母成亲了,且与我三叔情投意合恩爱有加。”
“我········”眼见对方就要误会,他连忙就要解释,难道他说得不够清楚?
“停!最不耐烦你们这种书生,不讲道义!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挖墙脚挖到我家来了,送你俩字,滚蛋!”
越想越气,她曾经看上的人,居然对自己叔母有非分之想,这可还行?
任莹恨不能给他两巴掌,看他还敢不敢行曹操之事,算了,以后不与此人交集就是了。
索性她说完干脆再不与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掌将他的俊脸推开,走人,左右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被呼了脸的袁慎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刚刚脸上传来的那股大力真是那小女娘应该有的力量?
还有,这女娘动不动就呼人脸的习惯是吗来的,她又是否还摸过别的男人的脸?这才是重点,他觉得这一点很有必要弄清楚了。
再有,她为何突然间这般生日?他说错话了吗?袁善见百思不得其解,满脑门子的问号。
“哎……”
脑子里转了很大一圈,实际也就不过过了一小会儿,了就这一小会儿人就已经走远了,再追已是不可能了,再有这般追着一个女娘跑也不成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