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叙气的不行,就算已经领了证,他还是止不住地吃醋,他就是看不惯黎城。
“你会个蛋啊,那你示范一下,怎么练?”
池叙当然不懂,可是他偏偏喜欢不懂装懂。
他揽着沈嘉的腰,灵活的手指。
很快,沈嘉身上的衣服便长翅膀飞走了。
“你这是正经练的普拉提吗?你别不是在什么小电影里学的”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沈嘉本就有些空虚,现下被池叙撩拨了两下,直接化身为狼,将池叙按倒。
“宝宝,你现在不能”
“没事吧,又不是头三个月了,试试呗?”
池叙也很想沈嘉,这两个月来他手都快着火了,但是他不敢乱来。
怕伤着沈嘉,就算是手臂上清金暴起,也依旧隐忍着。
“宝宝,听话,我用觜ˉ邦你。”
池叙说着,深呼吸了一下,稳了稳心神。
可是沈嘉依旧没有得到真正的开心。
沈嘉抬手,轻而易举便捉住了池小叙。
“你就不能用它吗?”
池叙忍得也很辛苦,但是为了沈嘉的身体着想,依旧拒绝。
“不行,我怕你身体不舒服,也怕我们疯起来没有分寸。”
“不至于,真没事,你信我。”
沈嘉最近这期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池叙是愈发的渴望,眼下池叙就仿佛是一块用玻璃箱隔绝起来的上好猪肉,只能看不能吃,可给沈嘉急坏了。
沈嘉几乎眼里要冒火星子,奇在池叙身上趾高气昂地命令着。
“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不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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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尽量小心些。”
“少废话!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本来就是强者,哪就那么娇贵了,我の孩子那更是强者中的强者!”
久旱逢甘霖,沈嘉满意了。
池叙的舌ˉ头也终于迎来了它的春天。
结束后沈嘉很快就睡着了,池叙一个人压着枪尽心尽力地帮着沈嘉洗漱,替他穿好了睡衣,又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按摩用的防止长纹的东西,给沈嘉仔细涂抹,按摩着。
而沈嘉则把池叙当成抱枕,枕着他的腹肌睡觉,一片温馨的气氛。
又过了一阵子,沈嘉忽然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动不动就情绪不稳定,随时崩溃大哭。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拉史!!!你会不会把马桶坐坏啊,你没事吧小马桶!”
“宝宝,你为了一个马桶哭?”
池叙好无奈,但是又没办法,自己老婆只能自己哄着,转身去厨房变出一个香喷喷的炸鸡腿给他。
沈嘉吃着鸡腿,眼泪马上止住,吃的不亦乐乎。
就在池叙刚松了口气,一抬头,又瞧见沈嘉眼里蓄满了泪水。
“呜呜呜!我们不要吃炸鸡了好不好?”
“怎么了,宝宝?怎么又哭了?”
“呜呜,我们吃炸鸡,到底谁发明的,要把鸡妈妈沙了用它的孩子裹上他们的腿再放进油锅里炸好残忍啊!”
“那好,我们不吃了?”
池叙想把沈嘉跟前的一盘炸鸡腿拿走,结果又被沈嘉抢了回去,含泪吃了一大盘。
“但是这些鸡已经死了,死都死了,还是进我肚子吧。”
“”
池叙看着沈嘉护食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亲手喂给他吃。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沈嘉的衣服多少穿着有点不舒服,沈嘉用他‘聪明的脑袋’想出来一个办法。
“宝宝,你怎么不穿苦茶?”
“勒的慌。”
“给你买个大一点的,要是哪天爸妈或者糯米阿姨来了看见了多不好。”
“那也不得劲,到时候再穿上不就好了,你懂什么,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虚脱绷住
月份到了足月,沈嘉已经行动有些不便了。
池叙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趴在沈嘉肚皮上听动静。
“你搁这听什么呢,他们又不会说话。”
“宝宝,我们的宝宝们真的和我讲话了,说他们很喜欢你,想快点出来见你。”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你就知道逗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