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的目光又移向了那沉甸甸、极具活性的阴囊。她用温热的掌心托起那两枚助他破境的源泉,看着上面布满的汗水与乳汁,竟低下头去,用脸颊痴迷地磨蹭着那粗糙而温热的皮肉。
“这里……还在跳呢……就是这里,生出了那么多让师叔发疯的东西……”
她那双火魅双瞳中闪烁着狂热,张开小嘴,将那一处彻底包裹,用舌尖仔细地勾画着每一道纹路。这种极致的卑微与渴求,让这位高不可攀的峰主呈现出一种近乎“玩偶化”的崩坏美感。
最后,她的手指顺着那潮湿的股间向后滑去,触碰到了许昊那充满阳刚气息的后庭。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将整个娇躯俯得更低。那被称为“月芽缝”的屁眼处,也沾染了不少先前喷射而出的白灼。苏小小伸出手指,在那个窄细的入口处反复摩挲,沾起一点点粘稠的液体凑到鼻尖,随后竟露出了一种近乎升天般的迷醉笑容,将其含入口中。
“昊儿全身的味道……师叔都要吃下去……一点都不准剩……”
她那丰腴的身材在白玉床上剧烈扭动,那如蛇般的细腰在汗水中闪烁着灵光。这一刻,苏小小不再是那个指点江山的青木峰主,她只是一个彻底沦陷在许昊肉体深渊里的、对精液与雄性力量有着无限渴求的私宠。
密室内,吸吮声与吞咽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那久久不散的麝香气,构筑成了一幅即便连满园兰花也会羞于见人的、最极致而淫靡的清理画卷。在那层层迭迭的灵雾背后,许昊,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曾令他仰望的师叔,在他胯下卑微地渴求着每一滴残留的恩赐。
许昊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破了。
澎湃的灵力如决堤江河,奔涌过全身经脉,每一处穴窍都在欢呼雀跃。元婴小人身形暴涨,周身蓝光愈发明亮,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许昊神魂深处。
他睁开眼。
眼中金白二色灵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湛蓝。那蓝色如此纯粹,仿佛雨后天晴的天空,又似深海之底的幽光。周身气息内敛而浑厚,与先前判若两人。
化神初期。
许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在空中凝成淡蓝色雾霭,久久不散。他低头看向怀中石剑,剑鞘上的裂痕似乎愈合了些许,灰扑扑的表面隐约透出一丝温润光泽。
苏小小收回双手,粉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落回地面。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领口微微汗湿,贴在精致的锁骨上。那双裹着蕾丝镂空丝袜的腿因为长时间盘坐而有些发麻,她轻轻活动脚踝,鞋头上红水晶闪烁微光。
“恭喜。”她声音里带着淡淡疲惫,却也有一丝欣慰,“青云宗近百年来,你是最年轻的化神修士。”
许昊起身,郑重朝苏小小躬身一礼:“多谢苏峰主相救。”
苏小小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石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银线狐纹。她沉默片刻,轻声道:“这剑……你要好生温养。”
话音未落,园门处传来细碎脚步声。雪儿小跑着过来,银色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嗒嗒轻响。她停在许昊身前,仰起那张猫系幼态脸,银白色灵瞳里满是关切:“你……你没事了?”
许昊伸手揉了揉她的银黑色双马尾,笑道:“没事了。”
雪儿这才松了口气,小巧的鼻尖微微耸动,忽然注意到许昊周身气息的变化。她睁大眼睛,嘴唇微张,那模样稚嫩又可爱:“你突破了?”
“嗯。”许昊点头,将石剑重新抱入怀中。剑身入手温润,再不复之前的冰凉粗糙。他能清晰感觉到,剑身深处那道意志,此刻正传递来一丝微弱的欣慰。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兰园中亮点灵光。那是苏小小布置的照明阵法,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各色兰花上,为花瓣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苏小小起身,粉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声响。她走到一丛淡紫色兰草前,俯身轻触花瓣,侧脸在灵光映照下显得柔和而朦胧。
“今日之后,宗门对你的期望会更大。”她背对着许昊,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巡天行走……不止是名号。”
许昊静立原地,怀中石剑微微发烫。秋夜的风从山谷那头吹来,带着兰花的清香,也带着远处主峰传来的晚课钟声。那钟声悠长浑厚,在暮色中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提醒,也像是崭新的开始。
雪儿悄悄拉住他的衣袖,银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抵着他的靴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银白色灵瞳静静望着他,眼里映着园中灵光,也映着他此刻湛蓝的眼眸。
许昊抬头望向渐暗的天空,化神初期的灵识悄然展开。七十二峰的轮廓在感知中清晰浮现,每一条山道,每一处洞府,每一缕流动的灵气,都如掌中观纹般了然。
世界从未如此清晰。
也从未如此沉重。
他握紧石剑,剑鞘上的裂痕在掌心留下细微的触感。苏小小那句话在耳边回响——不止是名号。
而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