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酣睡着的她,不由得吐槽:“真是麻烦。”
说完后却打横抱起江瑶光,正要往外头走去时,皇后出来了。
“轻舟啊,阿愿还没醒酒吗?”
下刻,她愣在原地。
李轻舟见她震惊的样子,下意识地解释道:“母后,是江姑娘醉了……”
“母后都懂都懂。”
贺寒云打断了李轻舟的话,脸上露出一副我都懂的神情后,继续道,“去吧,记得照顾好她。”
她说着转身走了,一点都没让李轻舟解释的意思。
他表示无语,只好抱着她走出琼华宫,往宫门哪儿走去。
宫道外头黑漆漆的,只有宫人点的灯笼照亮着微弱无比的光,他朝前走去,忽而感到有人跟着,他朝后看去,呵斥道:
“谁在哪?!”
他说着朝身侧的宫人前去查看,那宫人领命后立马过去,很快抓到了一直躲到宫殿外头的林知晚。
“放开我,你攥疼我了。”
少女的埋怨声在这空旷的宫道上显得异常刺耳。
李轻舟听着她的话,冷声问道:“林姑娘,你怎会在这?”
“我因为担心她,怕她被人图谋不轨,怎么,不行吗?”
林知晚不屑道。
“也就是说,方才在琼华宫中的事,你全看见了?”
李轻舟朝她走了一步,气息压的很低,仿佛对方错答一句,就会捏死对方似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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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太子殿下,真的。”
林知晚全然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只剩下了有些结巴的求饶。
“哦,是嘛,”李轻舟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信,“若孤日后在外头讨论今夜琼华宫中事该如何?”
他眸色幽暗,盯着林知晚方向,此时夜已深,就着烛火只能瞅见她发抖的身子。
而此时怀中人似乎动了下。嘟囔了声什么,李轻舟低头去看时就听见林知晚的毒誓:
“若我日后敢说给任何人听,就让我永远都无法跟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并在异城溃烂而亡。”
他听到这个回答很满意地点点头,并朝前走去,边走边说:“嗯,过会会命人送你一袋金叶子,当作你保守秘密的酬劳。”
李轻舟没停下来,也同样没注意到林知晚露出一抹惊讶以及欣喜若狂的复杂神情。
很快来到宫门外,他轻轻将她抱上马车,欲下车时被她拽出头发,李轻舟怎么拽都拽不出来,所幸拿出剪子直接剪了才得已脱身。
他见那两辆马车遁入黑夜,再无踪迹时,才转身回了东宫。
——
次日,天光大亮时,江瑶光才苏醒过来,一醒来就觉得自个儿脑袋沉得厉害,刚要去揉揉脑袋时,竟发现自个儿手里头竟抓着一把头发。
这下她那仅剩的困意瞬间醒了,她坐了起来,打量着手中那截断发后,有人进来了。
她一见是如画,忙问道:“昨儿个我醉酒后可有发生什么?”
“昨夜奴婢一直在宫门外侯着并不知情,”如画摇摇头,就在江瑶光刚松一口气时就听她继续说,
“不过后来夜深时,奴婢见太子殿下抱着姑娘出宫门,还亲自送到马车上。”
这一番话仿佛化为一道雷电般在她头顶炸开,她羞愧地捂住脸,半晌,怀揣着一丝希望问道:
“那有几个看到?”
“差不多有十个。”
她一听这话,脑袋瞬间炸开,气性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他见我喝醉大可叫我醒来,怎么还抱我上马车?他这样的行为跟那些个孟浪子有何区别!”
江瑶光说着就将手中那截断发愤愤地扔了出去。
“孤何时落魄到跟孟浪子比?”
门外传来李轻舟的质问声。
她一惊,下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她快速穿好衣裳,梳好妆后愤懑地打开门,见外头李轻舟手提着酒,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儿让她更气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