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差的彩电、冰箱也严重缺货。
大家如此深情厚谊,王潇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全盘接受了。
与其让这么多产品在各家工厂的仓库里吃灰,不如叫它们漂洋过海去发光发热。
唐一成本来还奇怪怎么这么多厂商主动找上门,再想到她都给人家这些参加过招商会的帮忙买文物好跟外商结善缘了,似乎大家关系融洽想亲密合作也没啥好奇怪的。
就是,这么多东西,要怎么运上火车啊?
没错,价值4万元共计20吨的肥皂已经走火车托运发往京城,然后再上国际列车了。
但剩下出厂价为1万块的牙膏牙刷因为没来得及赶上那批托运,原本计划是由苏联客人自己带上火车的。
现在加上他们的行李,每个人起码得负担两百多斤的包裹,怎么带的走啊。
研究所方面都心里打鼓,试探着问王潇看能不能再办个快托,虽然价格贵是贵些,但好歹人跟货能同时到,方便。
就是吧,这快托又要加笔钱,不晓得肥皂厂能不能乐意再增加赞助预算哦。
所长忐忑不安地看王潇。
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
在这个卖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的时代,他这位堂堂省城化工研究所的所长说话都不敢大声呢。
王潇安慰他:“没事儿,我跟火车站商量试试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帮忙。”
她直接找上火车站,光明正大地提要求,请求帮忙安置行李。
国际友人,千里迢迢而来,对华夏现在的发展十分惊讶,所以多带了点特产回去。
拜托了,麻烦了。
向东在旁边看着,感觉王潇是在痴人说梦,这么多货现在办托运都很难的,还能直接货随人走,连托运也不办?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火车人带货,最多不能超过四十斤。
然而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一大堆行李畅通无阻地被搬进了火车,老毛子们也准时踏上了归途。
向东忍不住骂了声狗日的。
他跑单帮时想多带点东西,求爹爹告奶奶忙了一圈,钱没少花,事也没办成。
怎么到了王潇这儿,他也没瞧见她怎么折腾啊,就简简单单几句话,事情就成了?
王潇拍拍他的上臂,笑容可掬:“外交无小事。”
正常啊,放眼三十年后,封闭在家期间,社区专人为歪果仁服务;工会成功为歪果仁讨薪都是上了喜报大肆宣传;大学生都清楚地卑微认知明白自己不敢跟留学生相提并论,只求对方不要太过分。
何况是友谊商店专供外宾消费的现在?
她从来都没担心过货带不走的事儿。
向东还在努力消化她的话,唐一成先恍然大悟:“你这还是一箭四雕,你一早算准了他们要背回去的货多,只能他们才能运回去。”
可这顿悟并未让唐一成沾沾自喜,相反的,他还有点不是滋味。
“想什么呢。”王潇满不在乎,“交易完成,这趟生意厂里挣到钱就行了。”
看这两个老爷儿们还不得劲的模样,她又安慰了句,“都一样,出门在外,都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大家都是能帮忙就帮忙。咱们国家的人去苏联去东欧,照样受照顾的。”
两人这才好受点,没再吱声了。
陈大夫看着火车跑远了,突然间想起来问:“那个,老毛子要买的东西都带了吧?”
她一个劲儿朝女儿使眼色,人家外汇券都拿给你了,你可不能贪了人家的东西。影响太不好了!
“带了带了。”王潇连连保证,“我亲自去跟各家厂谈的,出厂价给他们拿的货呢。”
鬼啊!事实上她给洋搬运工们带回去的大礼包全是各家工厂给的样品,她一分钱没花。
这么多样品,还有羽绒服羊绒衫之类的,工厂肯亏这么大的本?嗐,服装厂多啊。这家给四件羽绒服,那家再来五件,很快就凑一堆了。
她的苏联合作伙伴只需要等人回到莫斯科以后看货验货,确定产品质量而已,样品自然还归搬运工。
五万块卢布,那能买好多东西了。这些样品大礼包的价值够吗?
够,当然够!
知道现在苏联的物价有多离谱吗?完全可以用扭曲两个字来形容。
别看面包折合人民币才一分钱,一只烤鸡只相当于一块钱;但在国内两块五一瓶的二锅头上了k3国际列车上换到的卢布,可以吃一整天的俄式大餐。
王潇为他们准备的一件羽绒服、一瓶二锅头和一双棉鞋外加一条毛巾跟一条浴巾的大礼包,等人回到莫斯科,最少也能卖出七八千卢布的高价。
这么离谱的事儿,王潇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苏联大学生告诉她的了。
大学生们怎么这样不讲究,出国也不晓得维护祖国的面子?咳咳,不是我军不警惕,而是敌人太狡猾。
人家本来也含蓄,不愿意提的。但架不住王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