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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咒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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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软绵绵的左摇右晃,好似随时会跌回床上。

叶岌走过去,将人扶住,“怎么起这么早?”

姳月掩唇轻轻打了个哈欠,哝哝道:“昨夜不是与你说过,我今日要去公主府。”

叶岌皱了皱眉,自打长公主到过国公府后,姳月病了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赵家,不仅赵老夫人派人来过问,姳月几个叔伯的女儿也纷纷来探望。

一来二去,他自然也不好再拦着姳月出府。

况且若再拦着,他的娇娇怕是要生气。

叶岌搂过她绵软无骨的娇躯,手掌在她背后有规律的轻抚,嗓音更是异常的温柔,如清风拂过云端。

“还早,再睡一会儿不迟。”

吟柔被他哄得舒服,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儿,哝声软哼着往他怀里蹭去,眼睛也不受控制的要闭起。

眼看神识就要抽离飞散,姳月打起精神摇摇头,“不成不成。”

她推搡开叶岌,正色说:“我答应要陪恩母抄经。”

叶岌看着清醒过来的姳月,无声咂舌,旋即笑道:“好吧,等我散值了,去公主府接你。”

姳月点点头,催促他快走,自己也赶紧起身。

梳妆穿戴完,她就坐马车去了公主府,陪着长公主在佛堂抄完经,又一同用了午膳。

晌午十分,正是百无聊赖,犯倦的时候,听嬷嬷来通传,说六皇子来了公主府,姳月人也跟着精神起来。

长公主蹙起眉,“他怎么来了?”

犹豫几许,还是让嬷嬷将人请进来。

祁怀濯很快走近殿内,清瘦的身形,着一袭云母素色锦袍,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

“见过姑母。”他朝着长公主恭敬行过礼,又看着姳月的方向微微一笑:“姳月也在。”

姳月点着头,笑吟吟问他:“怀濯哥哥怎么来了?”

武帝的几个皇子之中,姳月与祁怀濯最是熟络,早年她被养在公主府,而祁怀濯因为生母早逝,在宫中备受欺凌,故而恩母待他也多有照顾,他时常来看望恩母,他们便也常玩在一起。

“我在鹿鸣谷设了诗酒宴,前来是想请姑母同去。”祁怀濯解释着,对上姳月亮闪闪的乌眸,忍俊不禁,“正巧你也在这里,一同去?”

往日这些宴姳月都去腻了,可她有一段时间没出府,一时也兴致高涨,摇摇长公主的手:“恩母一同去吧。”

“我就不去了。”长公主一口回绝,也不想让姳月去,“叶岌不是说了要来接你?”

姳月一时犹豫起来,她确实答应了叶岌要等他。

祁怀濯忽然开口,“姑母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长公主紧蹙起眉看着他,而祁怀濯神色落寞。

姳月不明所以,“怀濯哥哥做什么让恩母生气的事了。”

“我。”

祁怀濯张了张口,长公主立刻打断他,“我就是有些累了。”

姳月虽然没有作声,眼里却漾着犹疑。

长公主屈起指节揉了揉额头,很是疲累的说:“罢了,你们去吧。”

……

姳月虽然一同与祁怀濯去了鹿鸣谷,心里却一直记挂着长公主的事。

路上她没忍住问祁怀濯。

祁怀濯面色如常,声线里裹着细微的凉意,“没什么。”

马车停下,祁怀濯率先走了下去,“我去看人都到的如何了,你慢慢过来就是。”

姳月心不在焉的往鹿鸣谷里走,余光瞥见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她没有抬眸,也没有让开,自顾往前走。

不想对面的人也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姳月蹙眉看过去,淡淡的不悦在对上沈依菀的眼睛后变成了紧绷。

“是你。”

姳月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沈依菀,偏偏她就在挡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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