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身体板得笔直,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就不知道这副样子,还能保持到几时?
沈书曼冷笑绕过他们,正打算上城楼,把最厉害的沙林毒剂送上去。
这种最毒的毒剂,自然要送给他们罪孽最深重的天皇,皇族,和内阁大臣亲自试试,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小野正男受到的嘉奖与赏识?
只不知道,经此一役,日本皇室还能不能迎来第2601个纪元节呢?
应该会的话,毕竟日本人没个天皇搁头上欺压他们,便浑身不舒服。
要不然天皇被架空六百多年,还依然顶头上?
实在是骨子里的奴性改不掉!沈书曼嘲讽的想。
她正准备上楼,黑锦鲤突然道,“不好了,宿主,那个宪兵队长正在打开和室门,要请你出去! ”
节日的味道
沈书曼脚步顿了顿,没放在心上,继续往上走。
黑锦鲤震惊,“宿主,你不管了吗?”
“没那个必要,”沈书曼不以为意道,马上要死的人了,谁还在乎他怀不怀疑。
城楼上最中间摆着高御座,也不知道是把天皇御正殿中央的高御座搬过来了,还是重新造了一个。
所谓的高御座,其实就是一个小戏台上,顶着个八角亭,只是装饰华丽些。
算华丽吗?她不确定的想,估计京剧的戏台需要搭个亭子,都比这个有看头。
角立小凤像,下悬玉幡,顶部立大凤像,三面设大镜,其余各面悬二十五面镜,象征权威与神圣。
虽然没看出哪里神圣和权威了,可这用紫色的布帘子隔开的操作,怎么看怎么像唱大戏的故作权威。
简称low!
尤其最中央放的那把椅子,就是个普通的木椅子,唯一有看点的,榫卯结构?
可古代的物件,哪个不是榫卯结构,就一把破椅子,象征权威?
这也太儿戏了吧?
不过好处是,这小亭子的底座是中空的,可以直接把装有沙林毒剂的罐子放进去。
沈书曼都不需要用障眼法,手伸进去,毒气罐便一个个放好了,不要太轻松。
所以说,做事不能偷工减料,这种底座的大事,还搞得这么敷衍。
不怪这个国家就是个空中楼阁,即便表面再特意装饰,到头来都是奴颜屈膝的命。
以前是向中国跪拜,之后向美国称奴,根子上就是个唱大戏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做完,沈书曼溜溜达达下了城楼,从正门走出去,来到街口,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解除防护罩,悠闲的走回安排给她的那座‘观光楼’。
刚到入口,便有一个宪兵看到她,立刻呼叫宪兵队长。
没多久,宪兵队长从另一个方向冲过来,质问道,“你去哪了?这里不允许随意走动!”
沈书曼晃了晃手上布袋子,“刚刚去了圣仁医馆,我实在不舒服,又怕等会儿支撑不住,先去拿了药。”
宪兵队长皱眉接过那个标有‘圣仁医馆’字样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几盒药,一大瓶药水,针管等物。
“医生说,如果我实在不舒服,可以给自己输液,”她耸耸肩,无奈道,“你们这里看病都这么随意吗?我实在不会扎针。”
宪兵队长表情松了松,“下次不要擅自行动,不舒服找我,已经安排了医生在附近,可随时帮助你们。”
这点沈书曼当然知道,还有医生的详细名单呢。
可之前宪兵队长又没有提过,她不清楚很正常,“好的,谢谢你。”
宪兵队长礼貌的关心了几句,便把她送到座位上,强调庆典即将开始,请不要走动。
所谓的开始,是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10点,皇族亲王、大臣、参议、内阁等一干人才姗姗来迟。
之后响起日本国歌,在嘹亮刺耳的乐声中,天皇,皇后,以及他们的子孙,带着侍从官和文武敕奏官,浩浩荡荡出现。
所有人躬身参拜,天皇穿着军装,走向高御座。
沈书曼看了眼,相貌普通,身高不显,甚至还带点畸形,放在普通人当中,都是被鄙视嫌弃的。
他们是怎么把这样的人当成天神崇敬的?
不过想想,日本有八百万鬼神,凡是有点力量的,管他好坏,都是他们祭拜的对象,就说的过去了。
他们本也不崇拜正常人,而是对畸形的文化更痴迷。
沈书曼只看了眼,就回到和室内,继续躺平。
至于宪兵们,他们正虔诚低头呢,没时间注意她。
这一趴结束,便是天皇发表讲话,说些有的没的。
沈书曼百无聊赖听着,终于等待关键环节,一拨接一拨的人上前参拜。
所以说嘛,那底座真是个神奇的操作!
正好他们跪下参拜,正好毒剂灌的气口对准他们,又正好参拜的关键时刻,闻到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