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沈爻年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真行,一个二个等着看他笑话是吧?
楚回舟这人一向没个正行,他一进沈爻年办公室就将沈爻年从头到脚扫视一圈,最后轻咳一声,满脸八卦道:“听说你年前去了趟四川,还差点被当成了奸/夫?”
这又是听谁说的?
沈爻年抽烟的动作一顿,他眯起眼望向穿得花枝招展的发小,皱眉:“你吃错药了?”
楚回舟耸耸肩,丝毫不惧怕沈爻年的眼神威胁,一屁股坐在沈爻年的办公桌上,抱着手臂,怪兮兮地盯着沈爻年看了两秒,暴露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前两天我跟王董吃了个饭,你猜他怎么说?”
沈爻年掀眼扫了扫人,没吭声,等着下话。
楚回舟啧了声,捞起桌上的钢笔转了两圈,不慌不忙开口:“人打听你的行踪都打听到察布尔了。”
“我估摸着他手里有不少对你不利的东西,你还是谨慎点好。”
“不过话说回来,你三番两次跑那么远的地方到底干嘛去了?真为了个女人?”
“你这癖好不至于这么冷门?”
眼见好友的猜测越来越离谱,沈爻年放下二郎腿,抬腿踢了一脚人,低声警告:“差不多得了,我还没眼瞎到这个份儿。”
楚回舟挑眉,扭头跟坐在沙发上看财报的苏卓诚对视一眼,各自脸上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