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当场惊呼出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重新举起手电筒照过去,只见502门口放着一个手提皮箱。
拐角处还站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徐青慈将电筒光束对准男人,确认对方是谁后,徐青慈骤然松了口气,满脸娇嗔道:“沈爻年,你吓死人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提前打个电话?”
“我刚差点以为我撞见鬼了!”
沈爻年还真不是故意吓她,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沈爻年扯了下唇角,不答反问:“你手机没电了?”
“我刚给你打了三四个电话你都没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爻年这架势还真有点家属感了,别说,徐青慈对上他略带质疑的眼神,心里莫名发虚。
她不敢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能蒙混过关:“……我手机没电了。”
“你等多久了?饿不饿?”
“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早知道你来,我今天就不出去了。”
沈爻年见她顾左右而言其他,满脸心虚的表现,一看就是有事儿。
见徐青慈不肯说,沈爻年也没逼她,只面不改色地回:“准备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是惊吓。”
“准备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是惊吓。”
沈爻年说这话时,眼神一直凝聚在徐青慈额头上的淤青,仿佛在说:「你确定没撒谎?」
徐青慈被沈爻年盯得心慌,条件反射避开沈爻年的眼神,抬腿慢慢走完最后几步台阶,而后故作镇定地从包里翻出钥匙,身子凑近门口,低头开门。
沈爻年就站在502门口,脚边还有一只皮箱挡着,留给徐青慈的空间越加逼仄,徐青慈开门时,他俩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
楼梯间的灯坏了,徐青慈忘了打开手电筒,只能摸黑开门,弯腰找钥匙孔时,徐青慈的手背轻轻地擦过了沈爻年的衣袖。
黑暗无形放大了除视觉之外的所有感官,徐青慈感觉自己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明明跟沈爻年单独相处了这么多次,徐青慈也搞不懂,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见面的时候她总是会紧张。
徐青慈莫名觉得口渴,她本来想快点把门打开,谁曾想钥匙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钥匙孔,手里的钥匙也因为她的心慌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钥匙落地砸出清脆的响声,徐青慈猝不及防,吓得她不自觉地抖了抖肩膀,她弯腰去捡掉落在地的钥匙时,有人已经先一步捡起地上的钥匙。
徐青慈避不及时,脑袋不小心撞上沈爻年的胸膛,碰到额头的淤青,徐青慈疼得嗷了一声。
沈爻年听到徐青慈的痛呼声,皱眉拿过徐青慈手里的手电筒,而后打开电筒,将那束昏黄的光对准徐青慈的脸庞。
见徐青慈捂着额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沈爻年盯着她瞧了几秒,转身将钥匙准确无误地插进钥匙孔,往右转了两圈,轻而易举地打开门锁。
门推开,沈爻年找到玄关处的开关,先一步打开灯。
灯一开,光线从屋里倾泻出来,将两道影子照得紧密相连。
沈爻年看了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徐青慈,捞起地上的皮箱,难得跟她开了句玩笑:“需要我这个客人请你进去?”
徐青慈缓过神,放下捂在额头的手,先一步进了屋,见沈爻年风尘仆仆的模样,徐青慈从玄关柜里翻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递给沈爻年,让他先换上。
这房子大约八十平,房主是年轻人,因为工作变故,人去外地上班,这才把自己的住家房子租出去。
徐青慈从广州回来就租了这套房,一是为了找个地方囤货,二是方便她在市区到处跑。
住在实验林场那边太远,她没车,来回折腾很麻烦。
主要是就算有车她也不会开,方钰去年回北京回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处理之前买的那辆二手车,方钰只能把处理二手车的事儿交给徐青慈,徐青慈这几个月也忙得焦头烂额,忘了这茬。
她打算有空去学个驾照,把方钰之前开过的二手车买了,拿来练手。
拿了驾照,她去广州进货也方便点。
“喏,这是我花180租的房子,怎么样?”等沈爻年换好鞋,徐青慈一脸认真地问他。
目前这房子就她一个人住,徐青慈特意将主卧收拾出来囤货,她自己住在客卧。
原主人把这套房子装修得很好,不需要徐青慈额外装饰,徐青慈搬进来就买了些必要的东西,其余不必要的,她都没弄。
徐青慈搬家第二天就跟沈爻年打x电话说了搬家这事,电话结尾,沈爻年特意问了具体地址,这才能准确无误地找上门。
沈爻年换了鞋,随着徐青慈走动的方向扫了一圈这套房子的布局,对他来说这套房虽然比较简陋,但是徐青慈打理得挺干净、能住人。
看得出,徐青慈是个热爱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