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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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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身边的人都下去,只留下梁其声在身边。

六皇子指着院中的一个石桌道:“幽禁的岁月难熬,儿臣喜欢上了下棋,成日无事便与双喜对弈一局,父皇可有兴致陪儿臣下一盘?”

建安帝默默地点了点头,父子二人,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开始对弈起来。

黑子白子渐渐铺满棋盘,建安帝忽然开口道:“以前你总是不愿学围棋,觉得黑子白子颜色太单一,不华美,没想到今日也能跟朕对奕了。”

六皇子在棋盘中放下一个黑子:“以前那是可以选择,否则谁愿意拿这毫无美感可言的棋子在手里?”

轮到建安帝了,他却没有再拿子,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六皇子:“你本来可以有很多的选择,可以下五彩棋,也可以穿七色衣,是你自己放弃了可以选择的权利……”

六皇子反驳道:“我真的可以选择吗?我想穿明黄,父皇可曾给我这样的选项?”

建安帝色变,一掌拍在了棋盘上,棋子跳动,瞬间就不成经络:“你放肆!”

六皇子深深地看着建安帝,跪了下去:“父皇,儿臣的野心全都掏出来放在您的面前了,您骂我,打我,囚禁我,儿臣都毫无怨言,但都是一母同胞所生,为什么哥哥只是因为比我大十几岁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又何辜?只是因为年纪小,父皇母后却连竞争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建安帝厉声道:“想要这个位置的,不止你一个,你三哥到处笼络人手与你哥哥一争,你若真想争,为何不学他?却要把手段用在三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们才多大,又有何辜?他们也是朕的亲孙子孙女!”

六皇子反驳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能取胜,父皇又何必纠结于我的过程和手段?再说了,大武从圣祖开朝到父皇这一代,儿臣自问不是这样做的第一个人。”

建安帝气极:“你!”

但六皇子说得没错,虽说是自家祖先,可在夺位的过程中也是有许多不光彩的手段,这些事迹就算没有写在正史里,身为帝王的建安帝又岂能不知?

六皇子道:“历史永远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哥哥在我未出生前就已经被立为了太子,我若不行此招,又如何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果?难道父皇想见着我们兄弟两人兵戎相见吗?到时又有多少将士百姓血流成河?”

他目光炯炯:“而且,若父皇对哥哥真的那么倚重又信任,又岂会给空子儿臣和三哥钻?说到底,父皇不也是不放心、不甘心吗?”

建安帝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手。

于体察人心这一块,六皇子似乎有种天生的敏锐,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对权力的渴望,在建安帝面前不掩分毫:“更何况,父皇真的以为哥哥真的像他表现得这般光明磊落禀性淳良吗?”

建安帝沉声道:“你哥哥自是不如你这般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六皇子冷冷一笑:“父皇真是高看了我又小看了哥哥,长着七窍玲珑心的我想要见父皇,还得用尽手段偷了孟观棋的卷子才能引起父皇的注意,而哥哥朝廷内外收买人心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父皇还在为他拍案叫绝,从结果上看,到底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哥哥看似蠢笨,实则大智若愚呢?”

建安帝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道:“父皇若想知道真相,不妨传兵部王侍郎前来觐见,一切皆可清清楚楚。”

兵部侍郎王永钦?他是六皇子的人?

建安帝神色阴晴不定,六皇子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建安帝思忖半晌,对梁其声道:“传王永钦过来。”

梁其声领命而去,走出宫门口吩咐了一声,自有小太监跑去兵部找人。

不多时,小太监便领着王侍郎进来了。

王侍郎赶路赶得急,额头上全是汗,一见建安帝和六皇子便道:“微臣王永钦叩见陛下,见过六皇子殿下。”

建安帝示意王侍郎平身,看向六皇子,六皇子开门见山道:“王大人,本宫之前一直让你留意太子的动静,可曾查出什么事来了?如实禀告给父皇知道,不可隐瞒。”

王侍郎看了一眼左右,建安帝示意了一下,无关人等全部退出宫门之外,无令不得擅入。

王侍郎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启禀陛下,陛下自那日从城楼上摔下来后,臣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机会得见天颜,心中有许许多多的话未曾告知陛下,日夜寝食难安……”

建安帝没空听他讲这些废话,刚要让他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进入正题,便听王侍郎石破天惊一般说出一句:“陛下冤啊~!城楼下坠这一劫本不该发生在陛下身上的,陛下却因太子之故摔伤了头,更摔断了腿,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造成这个局面的,全是太子之过啊!”

建安帝不由大怒:“荒唐,朕下城楼的时候太子曾要扶朕下去,是朕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拒绝了方才从上面摔了下来,你就算对太子有意见也不能这样冤枉他。”

王侍郎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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