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皮注视玉梵京。
等换好药,扶观楹坐在玉梵京的腿上,与之交吻,吻得火热缠绵,亲着亲着便容易擦枪走火,两人顺理成章入了帐幔之中。
扶观楹坐在玉梵京身上,吐息湿热,汗水淋湿发丝,黏在她的脸上。
玉梵京吻去她鼻尖上的汗珠,哑声唤:“楹娘。”
“别捏了。”他喘声。
扶观楹轻揉玉梵京的耳垂,听到他的告饶,轻笑不语,她继续捏。
玉梵京蹙眉,无声受着。
玩了一会儿,扶观楹收手,依偎在玉梵京精壮的胸膛上。
玉梵京虚虚搂住扶观楹纤细的腰肢,注视她结痂的耳朵,如昨日一般亲吻。
“痒,别亲了。”
玉梵京装作没听到,细细啄吻,他永远忘不掉玉澈之咬扶观楹耳朵的画面,鲜血淋漓,当时他勃然大怒,恨不得亲手剁了玉澈之,撕碎他的嘴巴。
“好了。”扶观楹无奈,但什么也没做,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纵容。
她知道玉梵京在意,自从和他在一起,他对她的占有欲就渐渐明显,想不注意都难。
亲过了瘾,那股火气熄灭,玉梵京用头轻轻地蹭着她的脖颈:“楹娘。”
“嗯,怎么了?”
“扶光说我最近总是笑。”
“这段日子,我真的很高兴,觉得像是在做梦。”
“为何如此觉得?”
“太幸福。”玉梵京不假思索道。
“还有呢?”
玉梵京垂下眼,说道:“幸福到害怕。”
扶观楹抬头,捧住玉梵京的脸:“为何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