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睡美人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还是带着笑跟浅仓优打招呼。不过浅仓优却觉得他还不如不笑,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的苦涩,属于强颜欢笑。浅仓优大概能够理解他,这位幸村君可能病情很严重,人在重病的情况下总会胡思乱想,心里不能太舒服了。
不过幸村君的心情并不在浅仓优的考虑范围内,她今天来只是跟表哥拿复习资料。她打算再说几句就跟这两位告辞的,难得的休息日,她还打算去老头子那打一场网球呢。
不过这时病房里响起的第四个人的声音却让她突然变得僵硬。
“原来我是这么没有存在感,阿优,你很不优雅哦。”
浅仓优僵硬的看向病房另一侧的窗户,一进屋她就被严肃表哥和病弱美人给吸引住了目光,没有注意到视线的死角。那里正有一个人面对着窗站着,而那个人正是她十分熟悉的人。
“您好,高宫部长!”浅仓优立刻大声跟她的部长大人打招呼。没办法,虽然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高宫部长不能惹的印象已经深刻在她的内心了。
高宫部长满意的点点头,手上的小折扇刷的一下打开。“好巧,阿优没想到在这个一点也不优雅的家伙的病房里能够见到你。”
一点也不优雅的家伙?浅仓优用眼角的视线瞟了一眼坐在床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幸村美人。这位即使是坐在病床上也能看出骨子里的优雅来,可是她家部长偏偏这么说,难道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仇。不过她家部长也不是那种特意跑来看自己仇人笑话的人,真是好奇怪啊!
“部长请问您跟幸村君是……”浅仓优试探着问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高宫部长跟幸村美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们给出了令浅仓优更加头大的两种答案。她有些疑惑,不过那两个人没有时间给她解疑答惑了。
高宫部长狠狠地瞪着病床上的幸村美人:“我不同意解除婚约。虽然我觉得自己的婚约对象比我还要漂亮是一件恐怖到不能容忍的事情,不过我是不会解除婚约的。”
床上的幸村美人脸上现出一丝冷笑:“不解除也无所谓。反正对于一个可能活不长的人来说,死亡的时候也就是婚约解除的时候。我想那一天并不遥远了。”
高宫部长一下子从窗前移到床边:“幸村精市,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喜欢笑就不要笑。你放心好了,以幸存家、高宫家和迹部家的实力,找到可以治好你的名医是很容易的。我就等着你治好病,被我奴役的时候,想想就觉得那场景很美妙。”高宫部长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情景,她发出得意的笑声。
“不可能。你不可能看到那一天,我的病即使手术也只有很小的几率可以治愈,这个几率就跟冰帝女子网球部得到全国冠军的概率一样低。”幸村美人讽刺的说,确实对于一个连续两年都因为没有凑够人数参加比赛的网球部来说获得全国冠军的概率实在低的可怜,当然这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他的病情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高宫部长似乎被激怒了,跟幸村的婚约,冰帝女子网球部得到全国冠军是她的两块逆鳞,而幸村精市两个都触犯到了。
她一下子把缩在一边试图躲避两位oss 的战火的浅仓优给拽了过来。
“这是我们冰帝女子网球部今年的一年级新人,我们的王牌,我看好她,我也看好今年的冰帝女子网球部。我们今年会很优雅的拿到全国冠军,幸村精市你就等着看好了!”说着她就冲出了病房。此时怒火中烧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原本面对她火力全开的幸村精市在她离开病房的那一霎那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高宫部长怒气冲冲的在医院里穿行着:“该死的幸村精市,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这个整天扮柔弱,实际上腹黑的坑死人不偿命的家伙绑在一起?本小姐可是优雅无比的高宫奈须乃,你……”
“那个……”
高宫部长一路碎碎念却突然听到耳边有一个声音,她猛地一回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怒极攻心,冲出幸村的病房的时候顺便把浅仓优一并给拎了出来。
等到两个人坐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的时候,高宫部长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刚才已经被迫看到了自家部长的另一面的浅仓优心里直犯嘀咕,她家部长也有被气的直跳脚的时候。
“那个……部长,您和幸村君是?”犹豫了一下,浅仓优还是率先打开了话题。
“我们是婚约对象。”高宫部长很直接的承认了。
浅仓优已经不感到惊讶了,她已经听说了日本很早婚,有个婚约对象并不奇怪。不过以那位幸村君的容貌也就只有高宫部长这样充满自信的人才能坦然处之。
那边高宫部长似乎陷入某种回忆里,她不知道是跟浅仓优说,还是自己自言自语。
“我跟那混蛋,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从小就长成那样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很好欺负。经常有别的男孩子欺负他,我当时也住在神奈川,经常跟他在一起,然后我就傻乎乎的冲上去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