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出手解了长孙殷德身上的蛊毒,让他少了一个筹码,不过,他最做梦也想不到,你手里还留有一颗解药。”
“终究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的。”
苏白将手中快要凉的茶水喝完,倒下一杯新茶,道,“你快要先天了?”
“差不多了。”
祝无双点头道,“不过,我专精医道,岐黄之术虽然也属于武道的一种,但是,终究不是武学正道,小先天便是我的极限,很难再更进一步了。”
“你都快小先天了,还想怎么精进,大先天吗?”
苏白无奈道,“这世间总共才几个大先天。”
“既然习武,谁还不想体会下大先天的感觉。”
祝无双哈哈大笑道,“话说回来,你小子的武道进步的挺快啊,才一年多不见,就已打通了六脉。”
“此前是担心惹人注意,所以,在来洛阳前,我只能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进度,毕竟仅仅打通前四脉,即便一些老兵都能做到,不会让人怀疑,但是,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洛阳,我便不需要再过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况且,我是跟着太学是席先生习武,别人最多也只能感慨席先生教的好。”苏白平静道。
“席韵吗,倒是听说过,这个女人似乎算是太学祭酒的半个弟子,武道天赋不俗,而且因为容貌出众,以前有不少达官贵人打过她的主意。”祝无双笑道。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苏白惊讶道。
“对于漂亮的女人,我一向很感兴趣,当然要做些功课。”祝无双理所当然地说道。
“哦?你对席先生也有兴趣?”苏白诧异道。
“从前有,现在没了。”祝无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应道。
“为什么?”苏白问道。
“因为打她主意的人,不是被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便是这一辈子不能再行人事。”祝无双淡淡道。
“咳咳。”
苏白闻言,顿时呛到了自己,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些他还真不知道,席韵竟然还有这样光辉的历史。
“不过,你应该可以。”
祝无双说了一句,目光注视着眼前好友,道,“听说,席韵从来不让男人进她那个院子,你能进去,说明她最少不讨厌你。”
“胡说什么呢!”
苏白神色微沉,轻斥道,“席先生于我有授武之恩,多少算得上半个老师,不要乱说话。”
青冥草
“无名无实,算什么老师。”
祝无双淡淡道,“她可算得上太学祭酒唯一的弟子,若你取得她的信任,对你要做的事有不小的助益。”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却也不能做利用女人情感的事。”苏白正色道。
“你啊。”
祝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让我说你什么好,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多说什么。”
苏白点头,目光看了一眼外面正在赏景的几个丫头,道,“作为朋友,我也劝你一句,红竹和绿篱两位姑娘不错,该收收心了,不要再负了人家。”
“什么叫再负了人家,我什么时候负过别人,和我在一起过的每个姑娘除了没有得到我的人,其他的人,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我怎么就负了她们。”祝无双很是不爽地据理力争道。
“呵。”
苏白很是刻意地笑了一声,道,“当年的杨柳、杨心两位姑娘,还有北境司徒家的大小姐,对了,还有青花阁的那个小阁主,你这么有底气,怎么不敢出现在她们面前?”
祝无双神色一僵,面露悻悻之色,道,“你就不要揭我的伤疤了,谁还没有个失策的时候,我来时,还看到了北境司徒家的悬赏令,那疯丫头看来是真的恨死我了。”
“你这是自作自受。”
苏白没好气道,“我就奇怪了,这些姑娘当初看上了你哪里,就因为你生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我到没见过,就红竹、绿篱两位姑娘和青花阁的那个小阁主来看,倒也不像这么肤浅的人,怎么就能死心塌地的跟了你这个花花公子?”
“你懂什么,这叫人格魅力。”祝无双洋洋得意道。
“你就折腾吧,哪天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这些姑娘找上门,有你受的,到时候不要到我这里躲风流债,我可不敢收留你。”苏白冷笑道。
“放心,真有那么一天,我自己能应付,绝对不会拖累你。”祝无双很是潇洒地说道。
苏白冷笑,没有再多说,这家伙就得意吧,以他对这些姑娘的了解,早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够他喝一壶的。
“公子,祝哥哥,尝尝我做的榛子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