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怀疑,只要青竹姑娘逃出巫族,想必,不等青竹姑娘主动上门,暗巫的人便会找上你。”
“苏公子凭什么认为,巫后会相信我是真心愿意帮助巫族剿灭暗巫,若是我逃出巫族后,真的投靠暗巫呢?”青竹神色沉下,说道。
“不会。”
苏白平静道,“大长老还是巫族的大长老,不论生前还是死后,但是,叛族,一切便会不同,以青竹姑娘和大长老的感情,不可能不顾大长老的身后名,想必,巫后也了解这点,所以,只要青竹姑娘主动提出,巫后不会拒绝。”
青竹听着眼前人的话,心中越发感慨。
这个苏白实在太可怕了。
不论心机,还是对人心的揣摩,此人都几乎做到了极致,令人胆寒。
“青竹姑娘,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苏白轻声道,“再过几天,便是大长老下葬的日子,巫后答应让你出来见大长老最后一面,此事,很多人听到了,若你要逃离巫族,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论剑
巫族地牢前,半个时辰后,苏白走了出来,看着前方正在等待的仡离,开口道,“我们走吧。”
“小哥哥和青竹都说了什么?”仡离有些好奇道。
“保密。”苏白微笑道。
仡离闻言,撇了撇嘴,道,“小气。”
苏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从地牢离开,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接下来的几日,苏白一直在尝试重新修行,然而,丹田气海中,却始终空荡荡一片,一丝真气也没有出现。
不过,虽然修为尽失,苏白对于剑道的理解却是日渐精深。
从巫族小叔祖那里扛回的两块石桌放在院中,苏白每日除了修炼,便是盯着两块石桌看,几乎已有些魔怔。
“老许,换做你,做的到吗?”
又是一个夕阳将落时,苏白看着前方的两块石桌,开口问道。
“做不到。”
老许摇头道,“每个人的剑都不一样,公子也无需执着于别人的武道,走自己的路即可。”
苏白听过,轻轻点头,却是依旧盯着前方两块石桌,默默发呆。
老许也没有多劝,公子聪慧,很多事一点就透,并不需要他多说什么。
西边,夕阳渐渐落尽,苏白起身,转身走入屋中。
翌日,天方亮,苏白离开,朝着巫族西边走去。
西边,安静的小院中,三棵杏花树随风摇曳,卯子曰同样早早起来,打开院门。
“苏先生?”
院门打开的一刻,卯子曰看到眼前的年轻人,诧异道。
“前辈。”苏白客气行礼道。
“苏先生何时来的,怎么不敲门。”卯子曰不解道。
“刚来不久。”苏白回答道。
“苏先生请进。”卯子曰说道。
“多谢前辈。”苏白应了一句,迈步走入院中。
“苏先生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卯子曰问道。
苏白点头,目光看着眼前巫族小叔祖,正色道,“我想请前辈赐教几招。”
卯子曰闻言,眸子微微眯起,道,“苏公子有伤在身,着实不适合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