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本以为这个装备是用来登山的,哪知道原来是用来下地下暗河的。
有了绳索的牵引,赵国强用的时间要比阿瓦哈依短得多,徐天佑掐了掐表,大约50秒的样子。
见赵国强也顺利通过,其他人再次松了一口气,纷纷系好牛皮带,一个接一个的潜过了暗河。
蒙山和徐天佑用绳索将所有小竹排捆绑在了一起,将他们拴在了崖壁边的钟乳石上,这才挂上锁扣,最后两个潜过了地下暗河。
置身于地下暗河中,徐天佑才彻底体会到这种行为有多危险!
地下暗河的水流极其复杂。有的地方平静,有的地方湍急,河道一直是朝斜下方去的,可出口则在上方。
河道顶部到处都是凸起来的岩石,这要是不小心一头撞上去,生死难料,要不是有绳索牵引,再加上上方的洞口隐隐有火光传来,徐天佑完全没有任何把握完成这种动作。
好不容易钻出水面,仍然是在洞穴内,只不过这边不是地下河了,成了潮湿阴暗的岩洞,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风,吹得浑身湿透的徐天佑浑身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快来快来,来这里把衣服烤干,烤干衣服我们再继续往前,呵呵。”
阿瓦哈依大叔上前拉着徐天佑来到刚刚生好的汽油炉前,徐天佑烤了好一会儿才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阿瓦大叔,这古龙渊里的路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啊?太厉害了!”
“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的祖先厉害,呵呵”,阿瓦哈依笑呵呵地点上了一袋烟:“这条路被探索出来,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
那个时候啊,可不比现在,大山里猛兽多,从上面走,可要比从这里走危险多了。”
“走不了那就不走呗,干嘛非得要到那边去啊?”
很少说话的雪糕好奇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呗!”阿瓦哈依大叔少有的轻叹了一口气:“那时候,我们还被称为南蛮,困在大山深处,日子过得很清苦,想赚点钱,很不容易的!
对面到处都是宝啊,玉石、翡翠、象牙、香料…只要能弄过来,一转手就是几十上百倍的利润。
可这些生意大多都被朝廷垄断了,如果走官道,经过层层盘剥,到手就没几个钱了,而且还很容易被杀人越货。
我们的祖先也是没办法,在几个大土司的带领下,不知道填了多少条人命,才开出来这条路线,呵呵。”
阿瓦哈依大叔说得轻松,汽油灯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苍老的声音配上这样的画面,仿佛一下子将大家带回了千年前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众社团人员经过了这一段日子的跋山涉水,再加上对阿瓦哈依和蒙山越来越熟悉,很多人的心态已经悄悄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花了一个多小时,大家终于烤干了身上的衣服,徐天佑又让大家仔细检查了一遍携带的武器与装备,确定完好无损后,队伍再次踏上了征途。
虽然还是在溶洞中前行,但这边的溶洞不像另一边那样封闭得严严实实,而是有很多缝隙和孔洞通向外界。
有的地方甚至能通过这些孔洞和缝隙,直接看到外面的植被和天空,这让身处洞穴中的压抑感减轻了许多。
唯一不好的是风大,大风在溶洞中穿梭时,又会造成各种古怪的声响,弄得人脑瓜子嗡嗡的,睡觉都睡不踏实。
一行人就这样在溶洞中又前进了七八天,终于钻出溶洞来到了外界。
这一刻,每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接下来又是在群山中行进,但所有人的心态都平和了许多,再没有人抱怨这抱怨那,与之前那段在洞穴中行进的日子相比,翻山越岭就显得舒服惬意多了。
每次扎营休息时,蒙山就会找借口把徐天佑叫到阿瓦哈依的帐篷里,阿瓦哈依就会给徐天佑讲解所有路线的关键点,以及如何分辨寨民们留下来的记号与那些天然标记物。
徐天佑强迫自己将这些内容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大山里转悠的这段时间,队伍也曾经路过好几个小山村,但阿瓦哈依都带着大家远远的绕了过去。
直到经过第四个村子时,阿瓦哈依才带着蒙山和徐天佑进入村子里,向当地村民购买了一批补给。
在这个过程中,阿瓦哈依会不厌其烦的给徐天佑讲解什么样的村子可以进入,什么样的村子必须永远绕开。
y国和华夏的情况很不一样,他们的国境线上,有很多地方是没有正规军驻守的,但有些村子的村民就是边防军,必须绕开。
y国百姓的成分也非常复杂,有的是原住民,有的祖上就是华夏人迁过去的,原住民不见得会仇视华夏人,祖上是华夏人的,也不见得可以相信。
总之,能不招惹就最好不要招惹。
就这样,一群人在大山里又穿行了大半个月,终于绕开了y国所有边防,进入了t国境内;又向西北方走了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