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原就是该是属于她的。
再想到她的那个母亲,韩跃似才忽而醒悟过来。原还奇怪,她有那样的母亲,怎会养出她这般的女儿来,原来一切都是虚假、是障眼法而已。
原来,这母女二人,从根上就是坏的。
也就不奇怪,为何她那样的母亲又养出了个她兄弟那样的熊孩子。
说实话,到了这一刻后,原心中还存着的那点挂念也尽荡然无存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所看中、所在意的一切,就都是假的。
韩跃忽然觉得好笑,于是弯了唇,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被拆穿后的李娇娇先是羞得无地自容,后又满眼幽怨和愤恨。
她认为韩跃这样说,一定是看中了李妍美貌,故而移情别恋了。
他在帮李妍。
“你看她貌美,你对她生了觊觎之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如今是有夫君之人。而且她的夫君是军官,并非白丁。难道,就凭你如今秀才的身份,能争得过那薛屹?”
二人鸡同鸭讲,韩跃只觉得她定是疯了。
她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疯话来。
“你在乱说什么?”韩跃皱眉不悦,如今是越发的看她不顺眼。从前觉得她虽容貌变了,但至少心地善良,可现在再看,她竟一无是处。
和这样的人实在过不下去,韩跃动了和离的念头。
韩跃想和离, 不是他移情别恋,而是看透了眼前发妻的本质。
她并非是他初见时的那般冰清玉洁,她所谓的纯良都是装出来的。连同她的这张脸一样, 都是假的。
若一开始他知道她就是这般人, 他别说力排众难迎娶,他就是多看一眼也不会。
但韩跃也考虑到一个问题,他身为读书之人,若无故休妻, 怕会于名声有累。
所以, 次日, 韩跃也不顾薛屹是不是拒了他登门拜访, 直接就找上了门去。
傍晚时分, 薛屹才从营中归家, 老远便就见家门前站着个人。
因离得远,看不太清, 还以为是妻子见他久不归家, 不放心他,故而来门前等候。他心情还激动了下,立时轻“驾”了声, 让马儿步速略快一些。
可等到快行至门前, 当看清楚站在廊檐下等着的人是谁时, 薛屹立马兴致全无。
而这时候, 韩跃自也看到了他。
瞧见了人, 韩跃自然主动迎了过来。
薛屹虽不喜韩跃, 也不愿多同他打交道。但既没撕破脸,人家又无过分举动,薛屹自然也会以礼数相待。
“韩秀才。”翻身下马后, 薛屹客气且疏远的称呼他“秀才”的名号。
相比之下,韩跃则拘礼许多。他先拱手向薛屹问安,之后又表示自己此番不请自来是打扰了,还请将军赎罪。最后,才表明来意,道:“我找将军,是有要事说。”
“哦?”薛屹也奇怪,若无所求而来,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要事说呢?
韩跃却不愿在这儿说,他左右望了望后,欲言又止,最终也不见薛屹邀请他进屋去说话后,他则直接道:“此事重大,这里不是说事儿的地方。”
薛屹沉望了他一眼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这才说:“若真有要事儿,韩秀才请进门来说。”
说完,薛屹率先一步登门。进了宅院后,他悄悄附在门房耳边,与他说了几句话。门房听后,立刻颔首,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这之后,薛屹才转过脸来看韩跃,引手道:“这边请。”
因不是重要的人,甚至,薛屹心中对他是有敌意且有防备之心的。所以,并未请他往书房去,而是只请了他去待客的花厅。
薛屹差门房去给妻子送了信,李妍得知韩跃竟不请自来,直接上门堵人了……也是好笑。
但既登了门,便就是客人,不能一杯茶水都不让喝。所以,李妍命幸儿去厨房烧水奉茶。待茶泡好后,李妍则带着幸儿一起,带着茶水去了薛屹待客的花厅。
而这会儿,厅堂内,薛屹和韩跃二人皆神色凝重。
瞧见李妍过来,韩跃则道:“夫人来得正好。”他如今称呼李妍为“夫人”,而非再是从前的“二娘”,一则是对李妍的尊重,二则,也是有心想尽快与李家大娘撇清楚干系。
而听韩跃如此说,李妍便也问:“我来得正好?你们商量事情,与我何干?”
韩跃道:“今天的事儿,还真与夫人相干。”
因他神色严肃,又见薛屹这会儿也神色严肃……李妍不免心中也有所猜测。
“幸儿,你先下去。”李妍打发丫鬟走。
幸儿奉了茶后,便蹲身退了出去。
李妍捡了个薛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韩跃则又当着李妍的面,把方才对薛屹说的话又再说了一遍。
韩跃是觉得这事儿十分离奇,但对李妍来说,她都是魂穿到别人身上的了,很多事情早就见怪不怪。甚至,是李娇娇夺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