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一截小腿和脚,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莹白色。
陶树身上的每一处对蔺逢青来说都小一圈,给他脆弱又可爱的感受。
蔺逢青绕过去才看到陶树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上的短视频还在叽里呱啦地播放。
陶树的脸被抱枕压出柔软的弧度,浓密的眼睫垂下,下面是睡得泛红的脸蛋。蔺逢青抽出被他虚握在手里的手机关掉,客厅里顿时安静了很多,陶树也没有醒。
陶树并没有睡太久,他醒来时看到蔺逢青盘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守着他,像一座稳稳当当的雕塑。
他的一只手被人握在手里。
蔺逢青似乎觉得很新奇,低头认真看他的指纹,看他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男人的手指比他的粗不少,稍显笨拙地圈起来,丈量他的手指有多细瘦。
看到陶树醒了,蔺逢青把陶树的掌心送到唇边贴贴,他开口说话,陶树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你什么时候走?”男人垂着眼,眸色有些深,只是从陶树的角度不太容易分辨。
“明天再上最后一天班,”陶树刚睡醒,声音哑了一些,他清清嗓子,“我最多能再待一周。”
蔺逢青似乎不太高兴,用唇蹭他的手指。
陶树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他忽然变成一头白狼,庞大的身躯遮挡住灯光,遮天蔽日一般扑下来。
整个身体都被白狼压得严严实实,白狼先是俯撑在陶树身上,用阴影将陶树全部笼罩,一双琥珀色的狼眸紧紧盯着陶树。
它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微微发颤,之后低下头一口含住陶树的脖颈。
看起来凶猛吓人极了,但陶树的确没感受到一点痛楚。
白狼维持这个姿势很久,喉间还会时不时溢出声音,陶树想稍微动一下,白狼就变得很强硬,用一只前爪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
“喂,咬个没完了,”陶树被狼身压得动弹不得,有点不舒服了,用力推它,“快点变回来。”
话落,白狼放开了他的脖颈,改为用狼脸使劲蹭蹭那里。
眼前再度抚过一阵风,狼变回了蔺逢青,男人单膝跪在沙发上,仍是将陶树笼罩在身下的姿势。
蔺逢青今天穿的亨利衫,纽扣解开两颗,这样的姿势,衣领大开垂下来,露出的皮肤不少。
陶树精心挑选了锁骨附近的位置,抱住蔺逢青的脖颈借力,仰起脸用力咬上去。
耳畔的呼吸声陡然一重,蔺逢青没有防备,喘息出声。
陶树松开了嘴巴,蔺逢青肤色偏深的锁骨上留下几只牙印,他有些得意地抬起眼,却对上蔺逢青分外灼热的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蔺逢青忽然握住他的脖颈抬起,使两人靠得更近,鼻梁几乎蹭在一起。
蔺逢青呼吸微促,仍紧紧盯他。
陶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后背窜上热度,他明白了蔺逢青的意思,眼睫扇动间,没有躲,试探地微微张开唇。
狼眸似乎缩了一下,陶树被人压回沙发里重重吻住。
蔺逢青丝毫不明白什么是循序渐进,侵略性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含住陶树的唇,径直探了舌尖过去。
蔺逢青连舌头都比他的有力,这是陶树对舌吻的第一感受。
一开始,他还能努力和蔺逢青纠缠,但很快力竭,舌根麻得他想流眼泪,只能张着唇仰起脸承受。
陶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由淡红转为潮红,喉间不知道溢出第几声呜咽,蔺逢青总算放开了他。
陶树原本搂在蔺逢青颈后的胳膊无力垂落沙发上,他闭着眼睛,像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呼吸着。
几滴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蔺逢青低头吃掉,舌尖舔|舐在他的眼尾。
滚烫的触感使陶树身体颤了颤。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陶树热出一身的汗,很累地想。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小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热,于是睁开眼睛往下看。
本意是想偷偷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起反应,不想却看到蔺逢青的,鼓起来好大一块,惊得陶树又慌张收回视线。
幸好蔺逢青没有实实在在趴在他身上,一直是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不然一定会戳到他……
撑在身体上方身躯动了动,蔺逢青似乎想起来。
陶树还泛着水光的眼睛被灯光晃了一瞬,他很快抱住蔺逢青的腰撒娇道:“别动,再抱一下。”
陶树在这时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很喜欢蔺逢青的怀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