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这半块青帝玉玦,无比郑重地将它交给了林神秀。
林神秀也无比郑重地伸手接过,还挺重!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十足有分量。
“我会好好珍藏它的。”林神秀对白芨丹君,表情庄重说道。
“昆仑果然没看错你。”白芨丹君看她的眼神越发满意,只觉得她是同道中人,顿感惺惺相惜。
林神秀:……
不,我不是!
交接完了青帝的遗产(不是)之后,白芨丹君便带着希言真一道离开了。
临走前,希言真对着林神秀神色认真说道:“有缘再见。”
“好的,有缘再见。”林神秀礼貌回复道。
希言真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也没有多加解释,反正下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会明白。
“告辞了。”
另一边,白芨丹君与丹华道君辞别说道。
丹华道君朝他微微颔首,“下次,昆仑再会。”
言下之意,没事别再来了。
白芨丹君最近往蜀山剑派跑得这么勤快,都要引起修真界各大门派的注意,怀疑蜀山剑派和昆仑宗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丹华道君认为,他实在是没必要来的如此之勤,有事命坐下道童前来传个口信便是。
等到白芨丹君和希言真离开之后——
道室内,便只剩下林神秀和丹华道君以及秦离弦三人了。
“神秀。”
丹华道君看向下方的林神秀,叫了声道。
正沉浸在思绪中,思考青帝玉玦事情的林神秀,闻声抬起头朝他看去。
见一惯是表情稀少寡言少语的丹华道君,破天荒地朝着她露出了笑容,这不是客套礼节性的笑,而是罕见的不加掩饰的真情流露,“你做到了,这真是太好了。”
“本座总算是能够向你父亲交代,不必再担心他寻本座麻烦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是笑着的。
林神秀:啊……
看得出来,丹华道君最近承受的压力很大了。
这令林神秀很是意外,他今日不开口,她都不知道。
原来丹华道君竟然承受了如此大的压力,她以为……
他并不那么在乎。
当林神秀向丹华道君提出要自行炼制渡厄仙丹的时候,丹华道君只是询问了几句,便同意了。
林神秀以为,他是无所谓成败的,不那么在乎的。
但现在来看,并非是如她所想那般。
“你父亲当初,一直再寻找能够根治你灵根的办法,为此几乎跑遍了整个修真界,却终是无可得。”
丹华道君叹气说道,“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直到这次他离宗之前,依旧再寻找治疗你的灵根的灵药。”
“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他曾说过,若能治愈你的灵根,愿倾尽所有。”
听到这里,林神秀不由神色动容。
对于青徽剑尊,原主的父亲,她并不了解。
知道的不算多。
她所知道的都是从原主的记忆中窥见,但在原主的记忆中,她与青徽剑尊聚少离多。
青徽剑尊不经常在宗门内,时常在外云游,或是带着门下弟子外出秘境历练……
是个工作狂。
但从原主与青徽剑尊的那些相处中可看出,青徽剑尊对女儿的爱。
为她,愿倾尽所有。
“你也别怪他,他这些年一直离开宗门在外云游,也是为了给你寻找治愈灵根的办法。”丹华道君对林神秀说道。
“否则以他的身份,又何须他带领门中弟子进秘境历练?这些年你所用的灵药,珍稀的药草,皆是他亲自从秘境中寻来。”
“……”林神秀。
她顿时怔住。
能屈能伸龙傲天 他不是来听他,长他人……
在原主的记忆中,父亲青徽剑尊总是不在宗门内,纵然父女两的感情很好,但聚少离多。
很多时候,原主都是独自一人生活。
没有了父亲在身侧,原主一个灵根有残又出身优渥的修二代“废物”,难免要受人欺凌。
毕竟,孩子不懂事,只是开个玩笑,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而已……
这种话术,司空见惯。
尤其,原主还是个母不详的孩子。
什么没有妈的野种,小杂种,你妈不要你啦……
诸如此类的嘲笑欺凌话语,原主从小没少听。
但原主是个暴脾气,受不得这个委屈,所以一般她都会选择有仇当场就报,谁霸凌她直接揍回去。
从小到大,没少和人干架。
宗门里流传的所谓原主骄纵任性,脾气大,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要林神秀说,揍得好!
对这些小畜生就该直接上手揍,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