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否?”路过招待送嫁的娘家人的跨院,孟青和尹采薇被王蕴的大嫂叫住了。
“亲家嫂子相邀,自然没有不行的。”孟青笑着应下。
尹采薇欣然作陪。
二人的到来,让席上的宾客纷纷起身,一番推让过后,孟青和尹采薇坐上了主位。
酒席上,孟青得知了一件事,锦书在两个月前找到王家,想搭王家的送嫁船来怀州,但被李红果拦下了。
“我记得他的婚期在冬月,临到婚期,怎么又要来怀州?”孟青不解,她打探道:“你们可知他为何要来怀州?”
“令侄找到我时,称杜刺史给家里写信,有意让令侄去他身边做事。”王蕴的二哥解释,“事后令嫂又找上门,道膝下只有这一子,不想让他离家远行,让我们不用理会他的话,并托我们跟你说一声。”
孟青暗暗皱眉,李红果亲自出面托人捎话,看来信上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杜悯让锦书来他身边做事?他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当叔叔的想提拔侄子,但侄子的亲爹亲娘不愿意孩子吃苦,只能作罢。”孟青给杜悯打个圆场。
此时,杜家又收到杜悯的第二封信,拿到信的人是锦书,他记下信上的地址,在五日后的一个深夜,趁着家里人都睡熟了,他悄悄地翻窗出门,揣着他三叔送给他的新婚贺礼,离开了杜家湾。
李红果在第二天的傍晚才意识到锦书跑了,她带人连夜乘船进城,在天明时分赶到渡口,但已经找不到人了。
李红果失魂落魄地站在渡口望着水面,杜悯勾走了她儿子,想换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