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对我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我扭头看向他胯间那物,已经是半疲软的状态了。
“都忙着伺候你了,我还没爽呢。”他朝我展示那只已经发皱的手指,说这是我的淫水泡坏的。
我俩刚洗好出来,身上还套着浴袍,有人就敲响了房间的门。是下午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他递给张翊三个袋子。
“你先别走。”张翊叫住了他,转身去拿床上的拿两个装鞋的购物袋,“把这两个拿去退了。”
我看着张翊解开他的浴袍,露出肌肉发达的腰腹,我的视线追随着水珠子从他肌理间的纹路滑落,停留在他已经彻底疲软的肉虫上。
对于亲眼所见的男性裸体,我在视觉上表现得有些无所适从,毕竟在日常生活中,男性大幅度露肤的时候和超市内裤包装盒上的模特是差不多的,身材再好,也是被一层布料包裹着的“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件黑色背心穿上,随后又拿出一条带有领子的薄长袖套了上去。
那人给他送来的内裤是super的。还真别说,我这两次也没注意他穿的内裤,貌似都是纯色的。内裤也要这么注重品牌吗?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是他未来的妻子,一定会去超市扒拉那只花色特别丑陋的杂牌内裤强迫他穿上,看他被我逼疯的样子。
不过,谁要和这种人结婚啊?婚后不被家暴才怪呢。
“在想什么?”
我看过去,他已经穿好裤子了。
“没什么。”我走到电视柜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
“那就换好衣服吧,他们都在等我们了。”
我和张翊上到这座商场的最高层,这一层全是做餐饮的,尽头有个专做中餐的店,看门面介绍说是主打粤菜和淮扬菜,叫“粤色淮香”,呵,老板一定觉得自己非常有文化,还喜欢玩谐音梗。
外头还专门搞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中式门廊,进门处造有一个小水池,里面假山假花假草应有尽有,扑面而来的水汽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在外面吃饭的多是一些有老有小的家庭,整个店铺做了两层,张翊要去的那间在二楼,而二楼做成了一个中空的回廊,全是包间,和古代的酒馆差不多吧,像个筒子一样。
他推开那扇拉门,还没进去我就看到正对面那位直勾勾的眼神。
靠门的地方当然不是留给我的,是那个胖子,传菜的推着车来他就负责挪开那些被吃得差不多的,然后把空盘子端给传菜员。
我的心情刚好一点又迅速跌落至冰点,原因是留给我俩的位置就在陈允执旁边,张翊和易树潜关系好点,他要和人家说话,只好让我坐在他和陈允执中间。
淮扬菜和粤菜有不少是甜的,我不太爱吃,加上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女的,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一块东坡肉被夹到了我的碗里,我看了眼动筷子的主人,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他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把它扔到了骨碟里。
我就知道从进来开始他的眼睛没离开过我。张翊倒是和易树潜聊得起劲,没有往这边看,其他人也是各说各的,人一多,话题就不够统一了。
这里面除了坐着那天在棋牌室遇到的人,还多了几个面生的,我数了数得有十来个吧,。
门口有两三个喜欢抽烟的,还抽的是那种口味杂七杂八的细杆进口烟,混合着各式各样的男士香水味,反复折磨着我的嗅觉。
易树潜穿着全黑的西装,耳朵上也挂了耳钉,头发和我那天见到的一样有型,如果说张翊注重的是低调和简约,他倒显得张扬些。
对面那个胖子和他身边的两位嘴上的烟就没停过,我只好悄悄在张翊耳边说,屋子里烟味太大了。
“喂,这里还有女的呢,都少抽点吧。”易树潜突然对着门口那三个还在吞云吐雾的三位喊道。
“是是是。”胖子和那两男的连忙把烟摁灭。
屋子里安静了点,张翊和易树潜各吃各的。
“哎,阿执,我听说你爸前段时间回来了一下?”
我看见姓易的切了一块肝酱鲍鱼放进嘴里,这是专门上给他和张翊的,张翊又另外给我叫有一份。
“嗯。”陈允执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
“怎么?是他没和你妈谈妥?”
陈允执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差不多吧。”
屋里头安静了一会。
餐桌的转盘是自动的,醒酒器刚好转到张翊面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正好前段时间我手头上多了点钱,闲着也是闲着,你那到时候缺人了可以喊上我。”
“行。”易树潜举起酒杯和张翊碰杯。
我知道他们俩说的是什么,易树潜投资了几个朋友一起搞的独立游戏,顺便结识了行业里的其他制作人,张翊手头上刚好有点钱,对他说的东西也比较感兴趣。
我倒有点好奇张翊手上有多少钱,他的口气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