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做出什么危害公众的事,就麻烦了。”
晏恂把林沛当成了疯子叫人处理,秦知雨却不敢为他说半句话。
“晏恂!你会遭报应的!你最好弄死我,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放开我!”
林沛说着不堪入耳的诅咒,温旭强行拖走了人。
“不是让你在我办公室看电影吗?怎么才分开那么点时间,我老婆就被人拐走了?”晏恂走近她,危险的气息向她逼近。
黑云压顶,暴风雨来临。
“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到公司去,我担心他再来伤害你,所以才想阻止他,和他把话说清楚。”秦知雨颤着声解释。
“走吧,回家。”
秦知雨不确定他信不信她的解释,迫于压力,只能跟着他走。
逼仄的车厢内,笼罩着一股低气压,静得可怕。
身旁的影子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她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
颤一颤。
秦知雨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林沛,这时候根本不敢提那个随时能触及他逆鳞的名字,可她又不想坐以待毙。
这些日子,秦知雨似乎摸清一点套路,她主动靠近,握住他的手,撒娇似的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晏恂的掌心温热,睥睨着两腿间交握的双手,心底哂笑:她什么时候这样娇声娇气地和他主动说过话?
看在眼里,心知肚明,故意没揭穿,顺势而行,并捏紧了她盈盈一握的手掌,拉向自己,咬耳:“你知道我想吃什么。”
闻言,秦知雨霎时红了耳根。
普通的食物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他想要更精致可口能够诱惑他的餐食。
落于下风的秦知雨只好满足他的胃口。
回到香月湾,漫天的雨滴落下,外面冰冷刺骨,屋内温暖如春,走廊下水仙悄然开了花。
房门紧闭,雾气氤氲盈室,落地窗上熨着气,十指吸附在玻璃上,指尖缱绻。
他们从未尝试过这样shyg的pose,男人像在向全世界宣判,这个女人是他的所有物,谁都不能染指。
“转过来,抱紧我。”
晏恂翻了个面,秦知雨寻找支撑点,抱紧了他。
从回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她整个人已经虚软,眼神空洞失焦,而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台永动机,永远上着发条,不嫌累。
包芷璇的叮嘱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迷蒙中,她仿佛看到了儿时带她去的游乐园,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旋转木马晃个不停,她坐在最高大的那匹木马上,随着音乐的流动,一上一下,跟着旋转,兴奋和喜悦达到巅峰。
玩累了,手中递来一根棒棒糖,哄着她说:“想吃吗?尝尝味道,是不是很甜?”
不知是不是旋转木马坐久了,她有些头晕目眩,胃里在翻江倒海,再用力点,她就要吐了,实在吞不下那么大的棒棒糖。
“我不要……”
“来,张嘴尝尝。”那人不顾她的拒绝,硬是把棒棒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难受极了,喉咙口抵着异物,胃里的酸液终于忍受不住,冲破了喉咙,吐得一地都是。
天空像木马一样在旋转,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的话你真当成了耳旁风,再这样下去,你会弄死她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很虚弱,在退烧之前,你要是再敢碰她,信不信我报警?”
意识混沌间,秦知雨听到一个很闷的声音,听不太清,应该是个女人。
眼皮沉重,再怎么用力都睁不开。
只感到浑身酸痛,她是不是要死了?死人会有知觉吗?
“对不起,小雨……我太害怕了,对不起……”那个声音消失了,又换成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
秦知雨睡了很久,醒来已经天亮,她想爬起来,但四肢无力。
睁眼看四周,还在晏恂的房间,只是没有了凌虐的迹象,一切看上去整洁如新,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她的手机不在身边,找不到帮助,只好努力起身,动一下,那处撕裂般地疼。
他到底还是生气,做狠了。
“小雨,你醒了吗?我是包姨,我给你做了鱼片粥,给你端进来了。”包姨如母亲一样的问候和关心让她重燃希望。
“进来吧。”
看到包姨端着香气喷喷的鱼片粥,秦知雨鼻头一酸,问:“包姨,我睡了多久了?”
包姨放下端盘,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充满怜悯:“差不多有12个小时,可怜的孩子,来,包姨先喂你把粥喝了,再吃药,这样才好得快。”
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加上昨晚做得吐了,早已饥肠辘辘。
一口一口喝着包姨喂的粥,眼泪止不住流进嘴里。
“别哭了,别哭了,包姨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少爷好像很生气,还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包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