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震了一下,谢时星原本嫌冷, 不想看, 但最后还是从袖子里露出半截手指,把手机拿出来。
果然是周境身。
周境身:宝宝,视频
谢时星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 马上又压下去, 懒洋洋的打字:不方便
又想起来那边的时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比赛也起那么早,不需要保持好精力吗。”
周境身:我不像某人, 倒时差还得一周
谢时星:……
说话就说话, 阴阳人干什么。
他不高兴的打字:你想代指谁?
周境身直接发了语音过来:“你说呢?宝贝儿。”
或许是因为刚醒,周境身声音还有点沙哑, 带着笑意,年轻又好听。
谢时星撇撇嘴巴, 给他挂了。
聊天框马上显示正在输入中,谢时星想,周境身不说八百句好话他今天绝对不搭理他,结果周境身字还没打完,就听见有人叫他。
不是错觉,又叫了一声。
“谢时星。”
谢时星诧异的回头。
这会儿他已经走到操场边缘,绕过操场就是□□宿舍楼。
有个挺高的身影站在台阶前,看他回头,露出八颗牙来,笑着打招呼:“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幻觉。”
谢时星暂时熄灭手机屏幕,表情有点尴尬,说:“hi,好久没见了。”
梁承祖走出路灯下,靠近他,哈哈笑起来,说:“是你不想见我吧。”
谢时星:……
是这样没错,但话倒大可不必说这么清楚,谢时星尴尬症都要犯了。
梁承祖又耸耸肩,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嘛。”
谢时星当场cpu差点烧了。
仔细一看,梁承祖眼神明亮,但却不是清醒的明亮,脸也有些微红。
谢时星:“你喝酒了?”
梁承祖愣了下,说:“你怎么知道?”
谢时星指指他的脸。
梁承祖顺着他的视线盯在他露出半截的细长手指上。
谢时星的手长得很漂亮,骨节均匀纤长、指甲圆润,看着就是被精贵仔细养大的孩子。
谢时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为啥感觉很不自在,立刻收回来了,缩到口袋里。
谁知道一个醉鬼怎么这么晚还出现在校园里。
不过谢时星并不怎么关心。
他也不太想和梁承祖继续交谈,就找借口说:“你怎么还没走呢?明天要上早自习,我先回寝室了。”
梁承祖看着他收回手的动作,又笑起来,说:“好,再见。”
谢时星总觉得他有点怪,但一想到他喝多了,又觉得不奇怪了,点了下头,赶快继续走。
周境身发来的消息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