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能买到的。我当时只满足了其中一个条件,第二个就做不到了,所以白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没得到它。”
闫峥:“什么条件?”
小表妹:“第一要在山上寺中当满一个月的义工,第二要从山底一步一叩地上山,路上有人盯着,差一步都不行。你也知道那可是佛台山啊,与走朝台有什么区别,我看一千个人里,能有十个人做到都不易。”
闫峥:“这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
小表妹:“因为灵啊,因为稀有啊。这珠串叫安然灵,是保平安的。上面的木头是佛台山后山一个神殿内的木头,虽然树已寂,但灵还在。这个石头,也是那个殿里的,都是采一块少一块的。”
“佛台山为了看住这两样东西,每天都派人在那里把守,之前石头被人劈了一块想偷走,好在最后抓到了,这之后看管得就更严了。”
“这安然灵还有个说法,只有真心爱着一个人,心里一直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这样叩上去的才灵,否则就会有灾祸反噬到祈求者身上。”
“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就算没有一步一念对方的名字,那她也叩上去了,还不能证明真心吗,为什么还要受惩罚。”小表妹觉得不公平。
“而且它还有一个说法,如果接受祝福的一方辜负了拜求的那个,他们两个就一辈子不可能再在一起,一辈子都见不了面了。”
“哥,你说,这是不是神灵对一步一步叩上去的付出真心之人的一种保护呢,不让渣男再有机会靠近她伤害她。”
说着小表妹眼睛开始冒光:“哥,我能摸摸吗?”
闫峥手掌一合:“不能。”
接着他说:“我记得你今年上大学了吧?学的什么专业?”
表妹:“对,学的法学。”
闫峥:“法学啊,我还以为是佛学?年纪也不小了,成人了,少关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住在寺院里一个月,那时你成年了吗,我三婶知道吗?想为谁求啊,有喜欢的人了,家世如何?这个人我三叔知道吗?”
这表妹是他三叔家的老二,他三叔最在乎门当户对。他这番连环发问,小表妹脸都快绿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安然灵。
闫峥把手串紧紧地抓在手里,最后下结论道:“胡说八道,幼稚可笑,连这都信。有那工夫干点什么正事不好,求神拜佛都找不对地方,不知头该朝谁磕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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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钻进我的存稿箱?谁不想啊,我也想我真有这么一个存稿箱,钻进去,然后复制粘贴发布。我说这些是在纯说俏皮话吗?当然不是,我是在说你们的追更订阅是我更文、更好文的最大动力,求老爷们不要放养我啊,卑微求。
张心昙对上次来修水管的师傅十分满意,虽一边修一边还要指导学生,但他干活利落,教导学生也条理清楚,一会儿就结束了。
最重要的,他修完还管清理现场。往常维修师傅们都是修完就走的,这个收拾的活儿都是主家自己的。
张心昙是没看到那几个学生当时的表情,不比她的惊讶少。
鉴于这位师傅的干净利索,后期服务好的优点,张心昙特意找他要了电话。
在备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没写“邵师傅”,写的是“会修水管的邵老师”。
再次碰到邵老师,是在游泳馆里。原来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来馆里做日常水道护理的,她家游泳馆的这项工作,是包给他的。
她坐在救生员的位置上与他打招呼:“邵老师。”别的不能多说,她还在工作中。
邵喻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只微微点了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张心昙换了班,从高处刚一下来,就见邵老师向她走过来,然后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张心昙:“有啊。”
邵喻:“那你过来一趟。”
他很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张心昙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去了。
邵喻一直把她带到了水房,他刚才工作的地方。
然后他对着那一排管子一指,说:“这叫总排,这是大管,还有那边的,”
张心昙越听越迷糊,她好像没问他这些吧?
邵喻看着她越来越迷茫迷惑的样子,停了下来,耐心地问她:“是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地方吗?我讲得太快了吗?”
张心昙:“不是,啊是。不过邵老师,我更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邵喻:“不是你说的,要我教你吗?你不记得了吗,上次在你家说的。”
记得是记得,可……
邵喻:“哦,你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也不是随口一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是真想学,但也只限当时。
谁会想到,邵老师会是这样一款大帅哥,一点都不符他这个长相给人的嘴甜,爱哄人,对待什么都不会太认真的刻板印象。
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