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看到小景,她说:“邵喻是被你带进来的吧,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人呢?”
她刚才在闫峥身边时,还看到他了,这会儿不见了。
小景:“我哪还顾得上注意他啊,光顾看你了。怎么样,他说什么了?”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张心昙道:“回去再说,我还有事,晚些联系。”
戴淳接到电话后,对张心昙说:“因为闫总的这位助理离职离得急,闫总身边又不能缺了人,所以张小姐能在今天跟我约个时间吗,我得对您进行一下工作培训。毕竟给闫总当助理,可跟给艺人做助理不一样,希望您能理解。”
张心昙也想尽快了解这份工作的内容,两人一拍即合。
张心昙没想到,她是在周总的办公室里见的戴淳。
戴淳在这间办公室里表现出的从容,以及他能安心享用周总的私人地方,让她意识到这位总裁总助至少与周总是平级的。
甚至应该是高于周总的,因为像他们这样的职场人,是不会犯等级不明这样的错误的。
戴淳引着张心昙来到这间办公室的会客区。
他二人坐在沙发上,戴淳拿出平板电脑,开始一条一条地说给张心昙。
“您是说,我还要给闫总置办服装?”张心昙听到第四条时,问了出来。
戴淳笑笑:“您不用这样客气,直接叫我的名字,或是戴助理就好。”
戴淳如果以前对张心昙还存着疑问,那现在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闫总是什么人,对待工作严肃认真,极为苛刻,凡是能近到他身边工作的,自身学历工作经验,外在气质内在涵养,以及老东家的评价缺一不可。
而张心昙以闫总对助理的招聘条件来看,除去外在气质这一条可以直接通过外,其它不是没有就是不详。
放在以前,她这样的简历是连第一轮都进不了的。因此,张心昙在戴淳心里的分量变重了,对于他重视的人他都会变得温和可亲。
这个比重不以人的阶级来划分,就像山湾府的家政阿姨邓姐,因其能与闫总说上话,所以他一直精心维护着二人之间的人际关系。
张心昙也道:“戴助理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戴淳依然笑得亲切:“好。你刚才问,购置衣服是吧?是的,这是离职那位助理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如果没有疑问,我就继续了。”
不知戴淳说到了第几条,张心昙打断他:“戴助理,不如你把这些直接发给我吧,太多太细了,我只听一遍记不住的。”
戴淳:“当然会发给你,只是我觉得有的地方需要展开讲一讲。”
张心昙听出来了,闫峥缺的这位助理,主要是负责他生活上的各项事宜。
如为他本人购置衣物,为他家人挑选礼物,在司机有事不在的情况下,充当他的司机……
张心昙听了差不多有十条,全都是很细碎的工作内容。
张心昙想了想:“你发给我的,我全部都会看,不明白的地方我再请教。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闫总不需要我做这些的时候,我应该做些什么,需要时刻待命吗?”
戴淳:“当然,二十四小时待命,闫总所有的助理都是。”
张心昙:“二十四小时?请问,这份工作的月薪是多少?”
“是以年薪来计算的。”戴淳接着报了个数。
张心昙惊讶之余:“那之前的助理为什么要离职啊?”
戴淳给的原因是:“因为人生走到了新的阶段,结婚去了。”
张心昙点头:“准备婚礼新娘子确实需要操心的事多一些。”
“是新郎,闫总之前的这位助理是男的。”
张心昙想到其中的一项工作内容,赶紧问道:“那个陪
闫总应酬,是指要在饭局上喝酒吗?”
戴淳:“你多虑了,以公司的风气,以及闫总在外面谈生意的风格,是不会出现陪酒这样的事的。只是协助闫总做一些必要的礼仪上的应酬,以及保证闫总的饮食安全。”
“饮食安全?怎么保证?”难不成还要识别是否有人给闫峥下毒?
戴淳:“闫总有很多东西不吃,如果去的餐厅不是他常去的,你要提醒并盯紧后厨。还有一些过敏的东西,更要特别注意。”
张心昙以前在山湾府给闫峥做过饭,知道他特别挑食,但没听说过他对什么东西过敏。
她道:“那这个,你更得发给我了,我得留个痕。”万一戴淳没说,她让闫峥吃了,就算死不了,她也承担不了后果。
戴淳笑了,笑出了声:“你不用这么紧张,就三样。桃子,夏威夷果,最重要的是糖,这个一定要嘱咐厨房,因为放了也看不出来。”
张心昙问:“误食会怎么样?”她好像还真没给闫峥吃过这些。
戴淳:“会起红疹。不严重的话,吃抗敏药就会恢复。”
“没了?只是起疹子?”她还当要送医院的程度呢。